安薇“”现在她终于知道自己学习不好的第二个原因,哥哥他老在影响她。
作业没写到两个小时,五点半的时候,保姆上来叫安薇去主楼吃饭。
傅诚年已经写完了三本。一校高一的寒假作业其实不厚,最多十几张卷子。毕竟下学期分文理,有的寒假作业,估计都不一定有老师收。
慢条斯理地盖上笔帽,傅诚年站起来,把手半插在口袋里“走吧。”
安薇盯着他露出来的半个手掌和漂亮的腕骨,觉得他这双手就像特别吸引猫的逗猫棒,专门吸引像她这种有贼心没贼胆的猫。
傅诚年看她贼眉鼠眼的就无奈,这丫头还没死心呢
他微微眯着一双眼,琥珀色的眼珠在柔和的灯光下特别的像狐狸。他伸着一双手在安薇的眼前晃了一下,然后问她“好看吧”
安薇这段时间老被傅诚年调侃,脸皮都养厚了,诚实点头“好看。”
“好看也不给你看”
傅诚年很记仇地把手又塞回口袋,哼一声,特别的骄傲“不是说哥哥我是老男人吗老男人的手你看什么。”
“”安薇都不想跟他吵,太幼稚了这个人。
两人一前一后地下楼,楼下的草地已经被雪覆盖了厚厚一层。
傅家的院子和屋顶,每回下完雪都有人清理。前几天下过刚清理出一大片空地,现在又盖一层,帝都的冬天怎么这么多的雪。
安薇穿着厚厚的雪地靴,踩在雪地里,吱呀吱呀的响。
傅诚年人高腿长,走在前面很快就走出很远。
安薇穿得多又胆小,步子迈得跟蚂蚁爬一样慢。傅诚年等了她两次实在受不了,等安薇靠近他身边,干脆一咯吱窝夹住人。都不知道他吃什么了这么大力气,夹了她一个八十多斤快九十斤的人,就像夹了个布娃娃一样简单轻巧。
安薇“”
骤然腾空,她扑棱了两下,都惊呆了。
鼻尖全是傅诚年身上独特的味道,好闻的不得了,安薇
“你要是敢偷偷占我便宜,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尝一下如至冰窖的滋味”傅诚年威胁。
安薇埋胸的动作一僵,默默地老实了“我冷嘛哥哥真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