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跟着妾身念一念佛,抄写一些经文。也常说,在这经文当中,有时倒是能参悟禅机。”
李太后笑了一声,方才想起一般,朝着忠勇王妃问道“对了,适才还见长慈在殿中,这会儿怎么又不见了”
“一时说要过去更衣,想来这会儿也该到了。”忠勇王妃笑道。
这话刚说完,忠勇王妃身边的侍女便上前附耳说了一句什么。
“已经回来了,就在殿外。”忠勇王妃连忙回了太后的话。
李太后朝着身边宫女道“请忠勇王府郡主进来。”
长玉倒是听说过这位郡主。
明昭帝登基之后,对同胞手足甚是警惕,除了当年手握一些兵权的忠勇亲王,剩下的兄弟,不是病故,就是犯错削爵。数来数去,便也只剩下这唯一的忠勇王府了。
这些年明昭帝御下,忠勇亲王府战战兢兢,事事从简,连个妾也不敢多纳。
于是,府中便唯有这唯一的王妃秦氏,秦氏身子一向不好,这么多年,先后也只为忠勇亲王诞下大燕这唯一的世子和唯一的郡主。
是以,大燕国的帝姬多如牛毛,正儿八经的亲王郡主却唯有薛长慈这一位。长玉自然也就知晓了这位堂妹的大名。
太后身边的姑姑出去迎了人进来,长玉望着殿外徐徐走近跟前的女孩儿。
忠勇王郡主薛长慈与她年纪相仿,只不过身形比长玉还要更清瘦一些,走上前来的时候,长玉看了她一眼。
倒是生得一张极其好看的容颜,十足地像了王妃秦氏的美貌。美中不足的是,太过单瘦了些,人瞧着眉眼细细的,病恹恹的,也怯生生的,倒像是一只容易受惊的小白兔。
“长慈,给太后娘娘请安。”忠勇王妃连忙朝薛长慈道。
薛长慈颤颤抬首去看忠勇王妃,怯生生地赶紧上前,冲着李太后伏跪下去,声音也像人一样糯糯软软的,用着很小的声音柔柔道“长慈前去更衣,耽误了见各位帝姬的时辰了,还望太后娘娘并几位帝姬莫要怪罪得好。”
李太后笑起来,“郡主起身,来哀家这儿,哀家也许久未曾见过郡主了。”
“是。”薛长慈恭敬回了太后的话,回眸瑟瑟不安瞧了忠勇王妃一眼。
“太后娘娘传话,上去便是。”忠勇王妃笑着朝李太后道,“这孩子素来养在府里,少见人,性子软糯了些,太后娘娘勿要见怪。”
待薛长慈走近跟前,李太后方执了她手,细细看了一圈。
一圈看下来,太后方笑了,转过头来,又瞧了站在跟前的长玉一眼。
“长慈这孩子的模样之间,倒有七八分像长玉的神态。”李太后慢声笑说。
薛长慈骤然惶惶抬头,一双小鹿眼睛忽闪忽闪,对上身边也恰好抬头的长玉。
长玉不动声色的抬眸,望着薛长慈。
薛长慈的那张脸确实跟她有七八分地相像。只不过,相比长玉眉眼里的沉静,薛长慈眼睛里更多的却是惶惶的恐惧与怯懦。
也偏生巧事,两人的脸上都只长了这么一颗痣。
长玉的是颗朱砂痣,生在右侧眉梢下,像是一把弯刀下的血滴子。薛长慈的痣却生在眉心正中间,不似旁人都是眉心一点朱砂,她的,却是一颗黑痣。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我再也不立几点更新的fg了,立出来的承诺都是打自己脸的巴掌,再立fg大家骂我是居居大家随缘来看,日久见坑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