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
“那只虎似乎就是直直冲着我的方向来的。”长玉低声道,“还有,当时殿上除了黄金台的人,还有埋伏在暗处的玉龙府的暗卫,可是玉龙府的人好像根本就没有上前来。”
燕草听着长玉的话,骤然抬眉惊道“主子您这么一说,奴婢倒是也觉得有些地方说不通了。奴婢瞧着老虎冲着您扑过来的时候,三皇子殿下好像就现在您身后不远处,按理来说,三皇子应该是先救下您的人,只是后来上来救您的人却是陆世子。奴婢当时还在想,三皇子分明能出手,可为什么不上前,一直到贵嫔被老虎伤到的时候才拔剑。”
长玉的睫羽搭落下来,眼瞳里是一片冰一样的冷“不是不能,只恐怕三皇兄还有别的算计。”
燕草蹙眉起来,“若这么说,那一日三皇子来送药就是故意设计您的”
长玉也有些不得其解,淡声道“论理,我与三皇子无什么冤仇,他是父皇器重的皇子,又有贤妃娘娘这个养母傍身,我实在想不出他若是设计害我,能得谁的好处。而且,与其先论三皇子,倒是不如先论让眉。”
“让眉”燕草惊声。
长玉立马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燕草会意点点头,压低了声音惶恐问道“主子,您会不会是猜错了,让眉跟了您这么一段时日,她的为人您是知道的,您怎么会对她有疑心呢”
“我也但愿是我猜错了。”
想起让眉的那张脸,长玉不禁觉得有些悲戚。
她是想把她当自己人看的。当日甘泉宫如此凄凉景象,就只有让眉和燕草两个人跟在她身边,那会儿燕草不经事,让眉便时时帮衬着她,替她做事说话。
只是燕草受兰姑责罚回来之后的那一日起,长玉心里便生了疑。
她总觉得让眉变了一个人一样,好像在刻意隐藏着些什么。
她回含章殿的时候分明带着皇子才有对的蛟龙玉佩,可是长玉细问她的时候,她却一个字也不说出来。
长玉看了一眼燕草“你难道不觉得,自从让眉自称受兰姑责罚,带着一身伤回来以后,人就开始不对劲了时常不在我身边伺候,也不知道人究竟去了哪里。一开始我怀疑过她是皇后的人,可是今日再看,却并非如此。”顿了顿,“也不是说她与皇后全然无关,只是如今瞧着,倒是与三皇子更亲近一些。”
长玉想了想,还是未曾将蛟龙玉佩的事情告诉燕草。
燕草沉默了,脸上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恐惧。
长玉继续静静说道“自从受兰姑责罚之后,让眉为人处世都小心谨慎不少,在我跟前侍奉的时候更是如此,为何偏生就在三皇子送药那一次把药瓶打翻了燕草,我也想信人,可是若是我就真这么容易信了她,不往后去想、不往后去怀疑,我怕我活不长。”
“帝姬别这样说”燕草慌忙跪上前,捧着长玉的手在自己手心,仰头切切瞧着长玉,“帝姬还有奴婢在身边,奴婢会陪着帝姬的。”
长玉不由得笑两声“也是,如今从千丈崖顶上摔下来,也只有你一个人能陪在我身边了。”
长玉这话刚说完,却听见窗户后一阵响动声。
“外头有人。”长玉骤然警醒低声道,松开燕草的手。
“奴婢过去瞧瞧。”燕草连忙上前去开门。
两扇门左右拉开,长玉皱眉问道“瞧见谁了”
燕草关了门回头,摇了摇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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