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攀。”薛止朝忠勇王拱手,眉梢一抬,笑容清风朗月一般。
“贤侄你说如今这场面,应当如何作解本王听说如今陛下身在乌县,本王的人已经派去乌县了,这个时候,逼宫进盛京宫当中,能有几分胜算”忠勇王咬牙道,“太后那个妖妇,将我儿女和京城世家的子弟都扣在宫里做人质,惹得如今举大义之时,却无一人敢随本王共谋大业,等本王杀进盛京宫,定要砍了那妖妇的头下来祭我母妃在天之灵”
薛止瞧着忠勇王,笑容越发温和“皇叔若是想问逼宫胜算有几分,侄儿倒是有一妙计,可以献给皇叔。”
忠勇王连忙急急问道“是什么法子,好侄儿,你快说出来叫皇叔听听”
薛止的眉稍微微扬起,霁风朗月下的面容上,神色高雅宁静。
他往前走了一步,伏近忠勇王的耳边,轻声细语道“皇叔若是想问这胜算,不如下去阴曹地府里,问问神佛判官想必神佛自然能为皇叔解答心中疑惑。”
忠勇王听这话,骤然瞳孔紧缩。
他恍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伸手狠狠推开面前的薛止。
可是薛止的动作更快,就在片刻之间,只听见刀刃出鞘噌然一声响动,紧接着忠勇王的眼珠子便微微突了,一口血猛地从口中吐出来。
那一口血,尽数喷在薛止的微笑着的面容之上。
薛止扶着忠勇王的肩,含着笑,另一只手则捏着一把短刀。
短刀已然深深插入了忠勇王的腹腔之内,只余得沾染了血的刀柄在外。
忠勇王的眼睛死死瞪着,不敢置信地瞧着面前笑容亲和的青年男人,满口是血地张开嘴“来来人”
薛止微微扬起头,眸子微眯,嘴角笑容温和。
他紧紧捏着刀柄,刹那之间,用力将刀往外一拔。
刹那,忠勇王便像是一个失了线的木偶一般浑身是血的直直往后倒下去。
“王爷”忠勇王身后的亲臣豁然拔刀,剑锋一扫直直指在薛止的面前,“你敢背叛王爷”
锋利的刀刃就比在薛止鼻尖之前,寒光凛冽,如镜刃面上,倒影着薛止谦谦君子清朗笑容。
他从容不迫,不紧不慢地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一拨,就把指在面前的刀剑拨开。
“背叛”薛止静静笑道,“我何时背叛了”
“如今这里是盛京是我们王爷的地盘薛止你孤身一人,也敢在这里放肆”
“噢”薛止有趣地笑起来,瞧着对方静静道,“那你转头回去瞧瞧,如今这里,有多少你们的人”
“薛止”忠勇王受了一刀,却还勉强能够站得起来,他捂着伤口,狠厉瞧着薛止的方向,“你你是假意投诚”
薛止没理他,抬手抚了抚脸上的血,回头拍了拍手,道“把人都给我带上来。”
忠勇王靠在下属身上,猛然抬头,朝着薛止背后另一侧的城楼楼梯口瞧过去,但见一行玉龙府的影卫已经押着他的妻儿上前来了。
薛止负手走近忠勇王跟前,垂眸,琥珀色的瞳仁里笑意清浅“皇叔,当年夺嫡的时候,众人都说你脑子不好使,我不信,如今方才知道,果真是蠢货。皇叔啊,从你身边投诚的臣子突然之间变多的时候,你难道就不会觉察到什么疑处么”
“你什么意思”忠勇王狠狠瞪着薛止,又瞧着薛止身后,被五花大绑着的王妃秦氏,世子,以及郡主薛长慈,“薛止,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抓着我妻儿不放,算是什么本事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这个昏君脚下的走狗”
薛止一笑,毫不在意“陛下登基之后,李太后与李氏对皇叔里多有防备,五年之内,满朝臣子当中,敢跟你私下多说一句话的人都无,可是忽然之间,便有这样多的臣子私下来投靠皇叔您,皇叔,您以为,是您高风亮节的品格感动了满朝文武不,是侄儿替陛下送给你的人。有这些侄儿送给您的人陪在您身边,吹捧您,撺掇您,您就能早一日不满于陛下和太后,也可以早一日造反,更可以早一日给陛下除掉您的机会。”他礼貌一笑,“当然了,也不排除,您身边真有这样可以为您效忠的蠢货。”
忠勇王简直是被当头一棒,他颤颤扬手,指着薛止“你这个混账东西你,你这个野种你以为你为那昏君做这么多,他便会待你如亲儿子一般你别做梦了到死你都是不会是薛家的血脉,他的皇位也绝不会传到你的手里薛止啊薛止,今日你若是帮着本王,来日本王登基,本王或许还能给你一条活路,可是你若是执迷不悟非要助纣为虐,将来你在他手下,死相不会比今日的本王好看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