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楼迦听见是这胎里坏的家伙,伸手把头上的黑头套取下甩地上, “赵铳, 你吓死我了”
原本黑暗无光的家里, 被赵铳小跑着打开每一盏电灯,灯火通明处, 平淡的小巢里被刷了主蓝色调的墙漆, 一副盎然夏意。
“你坐着别动, 推你看看老公智慧的结晶。”
赵铳推着转椅, 最先去了厨房, 里面放了一台超级大的双开门冰箱,拉开门以后塞满各种美味小零食和啤酒, 冷藏里则摆着即煮即食的速冻食品和冰激凌,算是应有尽有。
曾楼迦你把小卖部全部搬回家了吗
赵铳亲亲他的额头谈恋爱仿若盖猪圈,准备把你喂到膘肥体壮。
路过客厅的时候, 旧的家具已经被全部处理干净, 赵铳是一个很有创思的人, 他不喜欢陈旧又乏味的东西,所以新购置的家具全部以简洁大方为主。
大面积的腾出空间之后, 又在中间摆一张流线型概念沙发, 墙体的折角处安装推拉式雕花玻璃屏风, 打开后与阳台相连着一块可以无限翻滚的榻榻米。
赵铳的表情突然换作青楼招揽客人的鬼祟笑颜,五根手指轻佻抬着曾楼迦的下巴,“这位客人,接下来想不想看看我们爱的小卧室”
说真的, 不怎么想看。
曾楼迦大约猜到里面不是kg size的双人软床,就是碧波荡漾的水床,但凡想起来就没眼看。
哪知赵铳缓缓把他推进卧室。
温馨的屋子里,顶墙摆着一张宿舍才有的上下双层铁架床,款式简单至极,唯独床面略宽,赵铳铺了松软的鸭绒床垫,接下来的寒冬必然温暖如春。
“这”曾楼迦的词汇量突然匮乏至极。
赵铳的微笑里不乏狡黠的真诚,牵着曾楼迦的手,单膝跪在地上,“迦迦,你不是说想要自由的空间吗而且还说想要弥补我俩缺失的那段青春记忆”
都是你说的。
“所以我选择这个折中的办法,我们俩平常生活在一起,但是各自分开睡,既可以满足我想你待在身边的诉求,也满足你想独立的渴望。”
他说得似乎有理,但总透着些阴谋算计的气息,若有似无地在曾楼迦的法眼前摇曳。
曾楼迦浅笑,“上下铺怎么分配”
“你睡上铺,”赵铳把人从转椅中拉起来,“我如果敢偷袭你的话,你可以把我踹下来。”
天哪,他真是一个处处为老婆着想的真诚男人。
曾楼迦这才承认自己错了,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伸手把赵瓜蛋的脸捏扁搓圆,不住地抱歉道,“阿铳,辛苦你了。”顺便赠送了一个爱的抱抱。
“本来,我还想送你一个礼物的。”如果发现是双人大床的话。
“什么礼物”
曾楼迦将随手带回来的包裹拆开,从里面掏出一根戒尺。一米长,三指宽,竹子质材,上面雕刻着几个清晰大字“我劝君要善良”,尾处挂一根穿着绿玉珠子的红丝长穂,提在曾楼迦的手里好比四十米斩人长刀。
居家必备,教训贱夫之良器。
“妈呀”赵铳以手作盾推开戒尺些距离,“迦迦,你是想跟我玩老师与学生的y吗搞这么长的凶器回来,怪吓人的。”
呵呵,幸亏没买按摩床回来。
曾楼迦拉开书桌抽屉,拿出两个挂钩,拖鞋翻身爬到自己的上铺,在墙体水平线的位置贴了挂钩,再恭恭敬敬地把戒尺端正挂在钩上,合手一拜。
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