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卫衣男生被踩的犹如肺梗,气喘吁吁着, “就是老子”
说的, 这两个字根本挤不出来。
赵铳一个大耳光“啪”招呼在他的嘴上, 打得白卫衣男生半边脸立马肿起五指印。
其他人都去拉架,然而都拉不动赵铳泰山一般稳扎的大腿。
“老实说, 我前不久因为宿醉未归, 还把头上撞得缝了几针, 估计最近记过的处分也该批下来了。”
“反正都是过, 小过换大过。赵爷爷一样不害怕。”
翻手又对着男生再抽一耳光。
啪
把两边脸抽的一样红亮。
“这回告诉赵爷爷, 谁是穷鬼,说啊”平地一声雷, 吼得扯着他衣角手腕肩膀的人都纷纷松开。
“赵爷爷告诉你,爷家的钱多得能把你这条乱叫的舌头抽出来,再缝回去对于爷爷来说, 你才是又贱又穷的穷鬼”
他的手掌翻转, 本想要再赏赐几个耳光, 整个教室里,不, 是整条走廊里的电灯全部熄灭了。
“这是怎样停电了吗”
“应该是跳闸了。”
“哇啊啊, 好黑啊, 谁推我”
一个男生捏尖了嗓音,贱兮兮像被非礼一般,“袭胸啊,袭臀啊, 是不是哪个暗恋我的人你别怕,我什么都愿意”
最后是被赵铳踩在地上的白卫衣男生,胸口的重量倏然减轻之后,本是松了一口气,却莫名有股冷香靠近,扶着他肿疼的脸狠狠摑了几巴掌。
超级疼。
一摸鼻孔,竟然流鼻血了。
哭爹喊娘地叫了句,“杀人啦”
有人打开手机的照明,其他人也都纷纷照模学样。
一束束光线在幽闭的空间里如同锋利的刺刃,自四面八方分割着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赵铳的手被人拖着,光束一个班一个班接着追逐而来,像是夺命巨人高高抡起的战斧,自他的后脊贴身砍削,沉重地坠落至足踵。
光明在身后追击,曾楼迦的身影在黑暗的溶解里逐渐清晰。
两个人手挽手狂奔至教学楼下。
赵铳说上车
也不知哪个倒霉蛋自以为破车不会被偷就没上锁,曾楼迦极快地坐上自行车,双手撑住把手,赵铳搂着他的腰跨骑后座。
我来蹬。
他那双130c大长腿伸在脚踏板上,像安装了马达的风轮,不停地踩啊蹬啊转。
曾楼迦的身躯微弓,两只叠脚搭在车的斜梁上,一双眼睛紧盯着路,却七扭八拐地从大路漂移去了小黑道儿上。
赵铳喊你t笑了,仔细看路好吗
曾楼迦已经管不住嘴,哈哈哈放肆狂笑不止。
赵铳探头前面有坑,拐弯拐弯
破车笔直地冲向小道上凸起的石栏,自行车精疲力尽地瘫在坑旁,赵铳搂着曾楼迦在日渐荒芜的草地上翻滚了四周半,才双双躺在人工草皮上大喘粗气。
夜晚的星空好亮。
曾楼迦躺平在日渐枯黄的草叶间,夏虫低低的鸣叫已经有了消亡性地转变,地底透出的凉意砧入肌骨,但仍旧不想起身,只想笑。
赵铳握扯把枯草撒他一脸,“你t笑,井盖一样大的坑你都看不见,要是骑到人工湖那边,你敢不敢跟我一起沉塘你这只旱鸭子”
曾楼迦咬着嘴唇,竭力让自己停止傻笑,双手合十祷告,“请赵大英雄珍爱生命,饶我不死”
赵铳受用了,伸直修长的手腿平躺在曾楼迦的身边,“好久没打架了,总共也才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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