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吃这种粉掺面要吃就吃真的”
赵铳一把掀翻火腿肠,猛一口吃在曾楼迦的嘴儿上, 未醉的时候他尚没有理智, 何况酒精在血管里为非作歹的刹那, 理智是个什么东西
曾楼迦哪里是他的对手,嘴巴轻易被打开后, 横冲直闯的是扫荡而来的酒气, 炽热的欲念在口内激烈地交缠, 翻覆, 香舌在被口液的滋润下, 挑起又推入深渊。
连曾楼迦都有些麻醉起来,肢体任由摆布。
他一星半点都不想承认自己思念着赵瓜蛋同学, 可是当火车拉着他奔赴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城市间,高楼大厦如同钢筋水泥筑成的巨兽,每一道影线吞没着陌生人的躯体再吐出。
大家的视线透出漠不关心的一瞥。
他的身体竟冷得瑟瑟。
原来是遮风挡雨的那个人不在背后。
现在全然不同, 赵瓜蛋同学在他的身上匍匐如兽。
给他安全, 给他安慰, 给他疯狂的爱。
还有无休止的燥热。
曾楼迦平展地躺在绵软的被子上,娇白的身躯像被放在平底锅里不断煎炸烹炒的鱼, 滋滋地冒着喷香的诱人的气息。
而赵瓜蛋同学就是这道顶级美食的掌勺者。
翻炒翻炒再翻炒。大快朵颐, 吮指尝味道到天亮。
然后天真的亮了。
赵铳好像被酒精这个小妖精在脑壳子上雕刻了一整夜金瓶梅, 痛得像撕裂一般,但是心情格外地爽快。
他心想以后不能再举杯豪饮,五肢昂立摆了个大大的“太”字,伸了个超级舒服的懒腰。
然后才赫然警觉, 有人提着什么东西站在床头一直安静等他醒来。
“来人,有刺客”
赵铳第一反应是从榻榻米上坐起来,第二眼看见曾楼迦披着凌乱的白衬衣,手里提着戒尺,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迦迦,你回来啦什么时候的事,应该告诉我去接你啊”
曾楼迦对一个酒傻子根本不想提昨晚。
指着自己身上的咬痕,“来,请数数,有几十个”
赵铳迷醉的眼神这才缓缓聚焦,发现曾楼迦除了被白衬衣盖住的地方,细腻的肌肤间全是一圈一圈的咬痕。
大腿深处最多,脖子上啃出来一套奥迪标志,甚至粉白的脸上明显有一个标准圆圈。
赵铳窃喜我们昨晚做了
曾楼迦冷冰冰地回答没有。你喝醉了以后什么都是软的,只有牙最硬。
嗐
赵铳叹气。
曾楼迦简直怒不可遏,一戒尺打在他的肩膀上。
“啪”
“你是不是应该先跟我道歉你是不是把我当火腿肠啃了”
赵铳捂着肩膀,“啊”
曾楼迦瞧他不知反思的模样更加生气。
“你让我今天怎么上学”
“啪啪”
“啊啊”赵铳披起棉花被子铠甲,“那就咱俩都请假呗”死皮赖脸地讨巧笑着,“反正我现在清醒了,咱们继续一下昨夜没能完成的事情呗”
曾楼迦抄起戒尺。
“我已经好几天都没上课了,不能再请假,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还有,带我去打狂犬疫苗钱你掏”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曾楼迦戴着口罩,穿着高领薄衫,手上戴着白色手套,像提前进入寒冬期把自己装备得密不透风。
戴远征认真打量了他十分钟,很肯定道,“你是不是感冒了”
咳咳咳。
曾楼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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