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为重啊好歹你都练习了几个早晨了,不能半途而废啊”
“很好,赵铳,把我对你的信任败得干干净净。”曾楼迦冷冰冰的声音从空旷的教室里透出,“我是打死都不会穿女装的,你们想都别想”
宁死毋曲的态度分外骇人,一阵子就没了声音。
赵铳几人觉得对方情绪极不好,估计是逼急了,慌忙打开门,都傻了眼。
曾楼迦打开班级后面的窗户,整个人已经站在窗户外面逼仄的窗棱上,准备着随时跳下去的样子。
赵铳转身叫其他人都出去,自己留下来嬉皮笑脸道,“迦迦,咱们有话好说嘛,你知道这是几楼啊,跳下去小腿腿可就摔断了哦”
“乖乖,回来,老公抱你下来好吗”
一步一步逼了上去。
内心os好可惜啊,真t看迦迦穿女装啊
表面一副担忧,稳如老狗。
曾楼迦冷瞧一眼脚底下的高度,总共才是二楼的高度,超不过四米,再说他才不会傻得跳楼去,对老奸巨猾的赵铳送一波白眼,沿着窗棱缓缓挪到排水管旁。
“别呀,迦迦”赵铳迈开一步上前拉他。
曾楼迦戴上口罩,双手双脚夹紧排水管道,滋溜溜地滑了下去。
可能是着陆的姿势不太协调,曾楼迦的脚狠狠崴了一下,抬头再看赵铳的脑袋从窗户间探了出来,见人平安才缓了口紧张的气。
去死吧
曾楼迦朝他比个中指,四平八稳地从他的视野里潇洒离开。
好帅啊
赵铳捧着脸,哇哈哈地笑开了花。
再回头。那四五个学长进门时,把门反锁上了。
“你们想干什么”赵铳夸张地捂住自己的胸。
“想干什么”一个学长露出南霸天的微笑,“冤有头债有主,你把曾楼迦放跑了,以命抵命呗”
“我记得你好像会跳舞来着,中秋晚会上跳得最骚的就是你”
“兄弟们,盘他”
主操场上,一个个方阵陆续从主席台面前经过,他们一个个情绪高昂,青春烂漫,饱含着对未来的憧憬,放飞着理想的翅膀。
到了建筑系二年级全体学生表演的韵律啦啦操,伴随着克里斯蒂娜阿奎莱拉的fighter,女生们身穿短裙伴随着音乐上台,一个个都似勇敢无比的战士,带着激昂的热情,奋不顾身为胜利的信念而战。
观众席上本来人头攒动,大家的心思都不在看节目上,不知谁说了一声,“这一届大二的女生是不是营养过剩,那个女生怎么长得格外彪悍啊”
建筑系是大系,坐得位置在主席台的最上面,所以看得要更清晰一些。
一个大一的学生突然冒出头,指着舞台上劲舞的高个女生,“卧槽卧槽那个金刚芭比不是赵铳嘛”
赵铳站在最后一排,他身上的露腰装死死地绷展在精健的腰肢,露出性感的腹肌线,超短裙的松紧带以最大限度的延展性包裹着两条强壮的腿。
除了套进去确实费劲,不过只要穿上以后绝对不用担心会掉下来。
因为,卡住了。
头上的假长发随着动感的韵律,像马尾一样帅气地甩动,遮羞布一般挡住他的脸。
所以看着觉得像,又觉得不敢相认。
观众席上的人陆续掏出手机,不停地对着金刚芭比的每个骚姿势进行拍照。
然后拿到眼前再无限放大。
赵铳班的同学瞬间怒了,“麻蛋,真的是赵铳这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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