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机请他们下来,对着电话里狂打了一阵铃铛。
这个糟老头坏得很。
曾楼迦想,明显是铃铛的声音,除非是自行车。
想着他就不再继续往前走。过了三分钟,两个骑着自行车的小孩当即迎面而来。
曾楼迦问了方向,才继续沿着弯曲的路走。
赵铳不无得意地炫耀道,“我若是不给你点提示,你能找到我吗”
曾楼迦风轻云淡,“我会直接关机,然后回家等你。”
赵铳道,“别这样,咱们难得出来约会,何况我追逐你跑了那么久,换你来追我一次,多有情趣。要不然回家也行,把你背着老公买的东西咱们用一用。总之你自己选吧。嘿嘿”
“你称这种遛狗玩的幼稚举动叫约会”曾楼迦忍住想捶人的冲动,“那这回的提示是什么”
“此行为知己,不觉蜀道难。辣就酱紫”
曾楼迦真的好想压了电话,回家把门反锁上,可是赵傲天明显在兴头上,怕惹急了回家要挨艹。
苦苦思索着,这首诗的题目叫早上五盘岭,主要写的是诗人岑参寅时欣赏山中风景。
学建筑的人方位感格外灵敏,按照面东背西的位置站好,曾楼迦以公园为表盘,找出寅时位的大致方向,那里正好有个政府搭建的大型人工舞台,每年消夏晚会上各中小学校和艺术班就会在上面表演,算是整个街心公园的制高点。
曾楼迦警告着“这是最后一个地方,你给老子规矩站在原地不要动。”说着就把电话摁掉,大步流星地往人造舞台走去。
才没走几步,手机震响起来,曾楼迦并不想接通,跟赵铳玩了半天躲猫猫游戏,他的手机快烫得像烙铁。
然而来电显示并不是赵铳,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曾楼迦只好接起来喂天然带着几分火气。
对面沉默几秒,“我寄出去的衣服你收到了吗曾楼迦同学”
居然是才见过两面的安成。
曾楼迦冷下脸,“我跟你很熟吗你要给我寄衣服”
“呵呵呵,”安成笑得不阴不阳,“曾楼迦是你,曾迦迦也是你,你跟我这儿装什么呢”
“如果你要是因为无聊想搞恶作剧,建议你可以挂电话了。你们学校是不是作业留得有点少,才让你连男人女人都分不清楚”为了保险起见,曾楼迦暗自摁下录音功能。
安成的语气并不友好,“我这是报复,你懂吗你帮着赵铳那个王八蛋欺负洋洋,害得洋洋几天没来学校,一来就当着众人的面叫我滚蛋给我难堪,害我丢尽了面子,成了大家的笑柄。”
“我安成是什么人,我是安氏集团的大少爷,什么女人搞不到手,虽然也不是非李洋不可,但绝不能砸在一对gay手里。”
“话说,你和姓赵的恶不恶心,在公共场所搂搂抱抱,假设把这条劲爆的消息泄漏出去,你想想自己和赵铳在n大会变成什么过街老鼠还是人人见而远之的基佬”
曾楼迦被他尖刻的语言刺激得周身发颤,隔着话筒冷冰冰地咬着牙,“首先赵铳并不喜欢李洋,她受委屈拿你出气,只该怪你是个不识时务的蠢货。”
“再者,我和赵铳清者自清,随便你怎么编排诋毁,n大的学生都有自己的主见,不会成为你流言的帮凶。”
说第二句话的时候,曾楼迦内心也认为并不现实,所有恶毒形同病毒,谣言是传播最快的。他和赵铳所有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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