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爬上车准备直接开火。
还不等他提枪陷阵,车子前排双门打开,车身重重一压,坐上来两个身材高大的蒙面男生。
李勋然手里拿着新买的手机,对准后面的狗男女大开闪光灯,“来,笑一个,跟我说茄子”
剧亮的灯光下,连续拍了二三十张精彩照片。
女生“哇”地尖叫捂住脸,单脚把安成踹了几下。安成暴怒,“贱人,你往哪里踢还有,你们两个是谁”扑上来想抢夺手机。
赵铳一拳重重捣在他的脸颊上,冷一句,“女的赶紧滚”手一指颤颤巍巍的女生,“劝你最好不要报警,否则”
李勋然摇摇手机。
女生连衣服也顾不及塞好,提着包包逃命似得奔走。
赵铳双手一撑车座,从前排一纵跃至后排,单膝狠狠地重击在安成的大腿骨。
安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赵铳以手作刀,快猛准地打击在他的脖子上。
剧痛令安成瞬间老实地晕了过去。
“帅”李勋然竖起大拇指,“你这些年健身房不是白去的嘛。”
“谁跟你一样,去健身房就是为了洗澡。”赵铳摸了安成的皮包,车钥匙撂给李勋然。
李勋然移到主驾驶位,潇洒地开着车。
安成的脖子且痛且麻,一盆冷冰冰的水从头浇灌下来,寒凉瞬时入侵他的感觉神经,令他从昏沉中激醒。
眼面前有一道光投射着他的眼睛,安成在飕飕的冷风中蜷缩成一团,地上的碎石污泥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安成想摸一下脖子,哪知双手麻绳被捆在一起,莫不是绑架
剧烈的害怕使他的头皮发麻,颤抖的声音嘶嘶含着悚骇,“救命救命”
旷野的呼唤像是沉入寒潭的石屑,微有一丝波澜,旋即被空荡荡的风扯得七零八落。
照射他的大灯突然转了方向,是汽车发动机轰鸣的声音。
他手上的麻绳蓦地拖拽起来,促使安成小步伐地跑动起来。
这是谁的恶作剧
安成不停地回忆着对方的声音,总觉得分外耳熟,可是他的大脑的智慧也仅仅局限于此。
汽车开始加速。
他从尾灯中依稀看出车子是他自己的。
安成开始提速。
一步一步。
哪知对方似乎是逗弄着他,在平阔的地面上使劲甩了个方向。
麻绳仿佛具备了某种可怖的力量,猝不及防的安成蓦地被横空甩了出去,他的身躯重重跌落在铺满石子的路面,与每一块锋利且凹凸不平的石砾激情碰撞。
对方见他倒了,踩足了油门使劲把人拖拽到飞起。
安成自小金枝玉叶,哪里吃过苦楚,此刻的磨难足够在他一生的光辉下抹下最惊悚恐惧的一笔黑暗。
他的肢体如同散架般,连鞋子也丢了,裤子上渐渐渗透出斑驳的血痕,飞扬的烟尘和尾气灌入口鼻令他无比恶心又绝望。
不知道被对方折磨多久。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赵铳握着一把提前买好的短锹,从灼亮的车灯下走来如同逆行入黑夜的血魔。
他抄起短锹狠狠砸了安成的后背两下。
安成已经痛至极限,不觉得更疼。
李勋然冲过来拦住赵铳的手,极力劝阻者,“铳子,差不多了,要是弄出人命来。你老妈就该知道你在n市了。”
安成终于找回了哭的感觉,灰头土脸地惨呼着,“姓赵的,姓赵的,你这个王八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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