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手里的优盘,“本来答应能早点给你,但是外国那个大佬保证自身安全,需要不停地更替账号和i地址,我为了联系上他也围追堵截了一个多月。”
“大恩不言谢。”赵铳准备接过优盘,被对方机敏闪开。
“希望你拿到这个木马,不是做坏事,不然国安局把我带走了,哥们儿的照片可不是贴在公告栏里那么轻松随意。”
赵铳也笑了,放心,我又不做坏事。
万波笑着递给他优盘,“现在都信息化时代了,全校通报批评文件会全部发在n大的内部局域网内,不存在任何遮羞布,赤果果的信息透明公开化。”
指指赵铳兜里的纸团,“你把全校十几个系的公告栏全拆了,也没有什么卵用。”
“我就是意难平,没有什么报社的想法,学长放心,我不会把这个病毒植入校园局域网,随便追踪哪一个刀子嘴地雷心的键盘侠。”赵铳说着把纸团扯碎,扔进电脑桌旁边的纸篓里。
两个人心照不宣一笑。
戴远征坐在曾楼迦的画架旁边,不停地用自己的肩膀挤压对方,好像挑衅的模样喜不自胜。
曾楼迦挪开小马扎,移到远处。
戴远征搬着自己的小凳子,紧紧靠了过来,这次手也不老实,想要扯开曾楼迦脸上的口罩。
“来,哥看看,是不是被打成猪头了。”
曾楼迦耳根青红,拿着水粉笔往他脸上一抹,划出一条带颜料的长条,“我真没发现原来你有八卦毛病。”
戴远征道,“哥哥这是给你提前给你搞好心里建设,省得你被学校里的人指指点点,又傻乎乎地跑到论坛上发战帖。”
防口胜于防川。
曾楼迦算整明白了,他一直想堵住所有人的嘴,其实还不若将什么都看淡。
反正嘴巴长在别人脸上,他又不能拿着针线,一张张全部缝合起来。
他并不是医生,治不了别人嘴上的贱病。
无所谓着说,“自从学校里传开我跟小混混约架报假警的事情,我发现他们打量我的眼神都变成仰视了。”
估计在大家心底,他除了是个穷鬼,还有隐藏的暴力倾向。
戴远征“对啊,毕竟谁敢招惹你,你可是掌劈三四块木板的硬汉。”
“那是脚踢破的,谢谢你敏锐的观察”
曾楼迦再举起水粉笔,戴远征哎呦呦笑着躲开了。
班门口有同学传令,“迦哥,沈教授有请。”
沈雅文的办公室曾楼迦还是第一次进,里面简单地摆放着两张合并一体的办公桌,桌面清净无尘,上面摆放着素馨的兰花,奢贵中透出天然淡雅,与沈教授的气质十分相似。
曾楼迦进门站了三分钟,他就看了三分钟。
来自教授的凝视,无异于抽光四周的空气。
惶恐,窒息。
“你的论文大赛荣誉批下来了。”沈雅文把一厚沓文件撂给他,“全国第一名这个成绩,你认为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结果吗”
曾楼迦忍住不笑,“我觉得我配不上了。”
哼。
沈教授淡淡露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真没想到在这种节骨眼上,你居然触犯法律的底线。”
“我跟校长商量了一下,恐怕你与这个荣誉要失之交臂,心里要做好准备,毕竟你惹出的事情虽然并不严重,但是参赛守则的第一条件就是遵纪守法,一旦被有心人举报,学校也要承担一定信誉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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