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勋然的情绪波动极大,推手把盘子撂一边, “给我吃了又没多大用处。”
难道用你身上啊
晚饭过后, 屋子里又剩下了两个人, 李勋然百无聊赖地拿出金融管理专业书,虽然是暂时办理了半年休学, 但是他的学业并不能舍弃。
拿书的时候行李箱没有扣紧, 里面的小白鞋像高崖坠石一样, 滚出来几双。
张小严收拾完厨房, 本想看电视解闷, 正好发现小白鞋散落一地,主动上前要帮他拾起来, 拿进手里再一看李勋然的鞋边有点脏。
二话不说,从浴室里端着个盆子,鞋子装一盆端进浴室。
李勋然正被资金市和证券市, k线的阴阳双线死死勒住脖子, 搞得一个头三个大。
浴室里面, 刷刷刷刷刷刷
李勋然跟着节奏能唱一整套粉刷匠。
极限了,极限了, 他摸摸脑门前没有被脆弱神经带走的发际线, 再这么纠缠不清地搞下去, 他就是深度抑郁。
“张小严”李勋然喊了一声,走到浴室前推开门,“咱们可以聊聊吗啊啊啊啊啊你在对我的亲爱的们干什么”
一声惊叫凭风起
张小严一脸懵逼帮你刷鞋啊
够了把你的脏手从我亲亲爱爱的身上拿下来
李勋然脸色沉黑无光,“你t什么东西在搞我的鞋子”提起袋子一看商标, 嘴角快要喷出血泉,“这些鞋都是全球限量版啊你t洗衣粉洗啊”
“你脑子是不是进了肥皂泡啊”李勋然端着盆,从无知且贫穷的白痴手下抢夺走自己的命根子。
“无知很可怕,你知道吗,张小严”李勋然取出一包纸巾,慢慢地擦拭着鞋子上残留的水渍,“我宁可这些鞋子脏死,也不要你碰啊”
张小严像是憋足了气,握着鞋刷冲出来,“那谁让你穿白鞋,有本事你穿黑鞋红鞋绿鞋耐脏的鞋,我好心帮你清理,你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再说这些牌子不就是香奈儿、爱马仕、海德和爱世克斯,我怎么就文盲啦”
“好好,无知者无畏,”李勋然神烦他这种态度,抱起自己心爱的战靴,“你以为自己会汉语拼音,就能拼出所有的牌子了”
“我初中毕业了好吗英语老子也认识的”
哈哈哈
李勋然嘲弄的笑韵故意拖得极长,从桌子上取出全英文版的期货与证券,“你个初中毕业生,来来来,你给我读一下,里面写得是什么,你不是牛逼嘛来,来吹一个”
张小严的脸涨得通红,全身血脉逆行入颅脑,连眼眶里都布满红丝的纹路,好似游戏里即将兽化的小怪物,又好像快要哭出声来。
“我我不理你了。”
跟人对骂半小时不待喘气的张小严突然收嘴,反把李勋然嚣张的气焰灭得干脆。
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向都是李勋然睡双人床,张小严睡沙发,今天斗过气后,张小严洗过澡,赤着身躯只穿一条小裤衩,大咧咧走进卧室里。
李勋然躺在床上看书,瞧他衣不蔽体笔直得走过来,手里还抱着个树袋熊,清瘦的身躯愈发娇小,像找不见妈妈的样子。
“这里是我的地盘,请你立刻出去。”李勋然眉宇紧锁,捏着书的手指收了又收,险些砸书出去。
张小严拉开被子一角,“这屋子是我的,床也是我的,被子也是我买的。”利索地钻了进去。
双人床的床面很宽裕,只要各睡一边,互相的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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