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回来了。”
曾楼迦冷目,“怎么,不是出门吃饭去了”
“听说迦少爷回来了,就带着客人一起回家吃。都跟后厨打过招呼,按照五星大饭店的标准做。”
“迦少爷,您现在跟我再去会客厅吧。”
像绑架人一样,二话不说,几个家伙形成人墙逼在一旁,硬生生把曾楼迦又挤回会客厅。
曾楼迦一边拒绝,“我这厕所还没上呢,张兴民再急,也不能让我尿裤子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赶紧先领着大少爷去洗手间。
人走后,小刘一口tui在地上,对所有人说,“去给我查查,是谁给老大透露迦少爷回来了,这t争头功是怎么地”
曾楼迦进了洗手间,反锁好门,把裤兜里的硬模块取出来,放在光线较亮的地方对着拍几张清晰照片,图片发送后,消除一切信息痕迹。
再用脚把硬模块踩碎,打开马桶盖子冲入下水管道。
洗净双手,走出卫生间。
会客厅里,张兴民已经迫不及待,对着客人连续说着,“我这个儿子从小就是个超级优秀的孩子,继承他妈妈的全部优点,十分帅气。”词穷到像在夸邻居家的小学生。
曾楼迦被请进来的时候,张兴民的眼睛瞬间亮了又亮。
亦如当初,有人把楼玉珠带在自己面前一样,张兴民当即有种五雷轰顶的错觉。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漂亮的女人。
不过他的眼神一摇晃,楼玉珠那张倾国倾城的绝丽容颜。退尽想象力添加的所有华彩。
最终变成修身屹立的曾楼迦。
曾楼迦并未来得及与张兴民那双恍恍惚惚的眼神会合,最先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肆意客人。
余铮同样看见他。
如果视线交接能发出声响,此刻必然风驰电掣,万兵迎战。
“我还是等等再来吧。”曾楼迦利索转身。
余铮已经微笑喊,“楼迦,你没认出我来吗”也是万万没料想,曾楼迦居然是张兴民的儿子。
恶魔的声音在耳畔久久回荡。
曾楼迦回身,“戴远征,余铮,或者我该叫你别的什么”
“你们居然认识”张兴民不知隐情,言笑晏晏地安排好一桌酒菜,准备在家中宴请余铮。
曾楼迦道,“我不是回来认爹的,也不是跟人渣共进晚餐的。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然后离开。”
“混账”张兴民使劲拍了桌子,险些把准备好的美味佳肴摔在地上砸碎,指着曾楼迦的方向破口大骂,“你t几年没有回家了,回家就知道给老子甩脸子”
“你怎么跟张小严那个瘪犊子一个样张嘴就知道惹老子生气话说这个家他姓张,还能有你的什么东西”
一腔热情被曾楼迦的冷言冷语熄灭,张兴民的恼羞成怒俨然如滔天的巨浪,携带电闪雷鸣,轰隆隆响彻整座房间。
“我回家拿我妈妈的遗物。”曾楼迦面不改色心不跳。
“怎么可能还有那种东西存在,早跟着她的遗体一起火化了”人老了血压就禁不住攀高,张兴民摁着突突直跳的脑颅,双眼充满红血丝。
余铮大约能猜到点什么内情,过来扶着人劝他息怒,一边又苦口婆心地对曾楼迦说,“楼迦,许多年不见了,你这个耿直又执拗的脾气就不能改一改吗”
假惺惺补充道,“我看,你还是先走吧,冷静一下脑子,改天再来登门道歉。”
“谁说叫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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