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曾楼迦想着量赵铳也没胆子把自己堵在小道道里乱来,他早已经不是毛都没退干净的高中生,不会总干那种没营养的事情。
赵铳确实没领他去什么莫名其妙的地方,而是进了学校附近的药店,里面摆满琳琅满目的药品还有生活用品。
午饭时间药店里显得空荡荡的,赵铳在店里转了一圈,停留在保健品专柜前站定,上面摆着几排杜蕾斯和润滑油,各种激情套装令人面红耳赤。
“一个和尚庙似的学校周围竟还有卖这种玩意儿的,销量不太高吧,才摆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曾楼迦莫名太阳穴疼,赵铳若有似无盯着自己与杜蕾斯的举动,不禁让他回忆起两个人第一次偷偷去买这东西的尴尬情景。
赵铳那个时候还会脸红,看如今皮厚得跟城墙拐角似的。
“现在理工女也挺多的,n大并不算和尚庙。”曾楼迦是这样婉转答复,结果药店售货员用怪异地眼神打量着他们二人,露出老姨妈般的神秘微笑。
赵铳继续说,“居然还有三种味道的礼包选择,真是活久见。”
曾楼迦的耳畔蓦地烧了起来。
“阿姨,给我来套这个”赵铳大声喊道,“一瓶酒精和药棉。”
曾楼迦捏紧的拳头就要打出去了。
赵铳叫他坐在药店里休息的凳子上,用药棉沾了点酒精,像是忍不住露出坏笑了,黑沉沉的眸子泛起一番波光粼粼,“学长,你这耳朵上戴耳钉啊”
此类跳跃性的连续对话让曾楼迦深感身心疲累,预料对方根本就在捉弄自己,赵铳的小手段一向层出不穷,而自己在高中时领教了三年,早该百毒不侵。
唉,还是修练不够。
“嗯。”目前对付赵铳的最佳办法,就是以守为攻。
“丢啦”赵铳抹药的动作蓦地有点粗鲁,酒精渗透在创口上的刺痛感十分明显,大概对方就是希望曾楼迦疼一点,反复涂抹了好几次,在耳廓里养鱼都够了。
“嗯,早扔了,”曾楼迦毫无犹豫,“这个耳洞已经快长好了,我不小心抠破皮,结果今天又烂了。”
赵铳又问,“为什么扔了”
“你问耳钉,还是别的什么”曾楼迦一脸平静又理所当然,“不喜欢,也可能是腻了扔东西还需要什么理由,很没必要吧。”
赵铳笑了,有点勉强地弯了弯嘴角,“难怪有人说过,没心没肺的人肉烂了就是会反复发作,最后可能烂得连头都会掉。”
“谁说的”
“我说的。”赵铳把手里的棉签袋子和酒精瓶一甩,稳稳当当地砸在三米外的垃圾桶里,吓得售货员不由愤愤不平道,“你们这两帅哥不是要闹事吧,打架请出去啊。”
“阿姨,放心,打不起来,”曾楼迦摸摸肚子,“我饿了,你答应的饭什么时候能吃。”
赵铳看看手表,“今天恐怕不行,我需要回宿舍收拾一下行李,改天吧。”就像他从凭空里突然出现一般,走得也绝不拖泥带水。
曾楼迦隔着落地窗看见赵铳生气的背影,高高吊起的心总算落地。
刚才一语双关的话,赵铳应该是听懂了。
然而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纠缠不清的关系 ,恐怕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未来心烦意乱的时候或有更多。
下午的课程主要是建筑史和建筑学理论,主讲人是建筑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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