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对赵铳侧头暗示着,“跟我走。”两个人像默契十足的小鱼儿,极快地游入了最偏僻幽暗的过道里。
赵铳边走边脱外套,翻手递给曾楼迦,曾楼迦抖抖衣服上的酒气,顺手给自己穿上,他突然问了一句,“你结账了没有”
赵铳回忆一下,说没。
过道里隐约有对讲机轻声响起的声音,似乎在告知有两个人打架斗殴后往这个方向跑来。
曾楼迦说,咱们必须分开走,你先去柜台结账,我去引开别人的注意力。
赵铳相信他的判断力,两人在下一个路口分道扬镳,赵铳往总台走,曾楼迦转身消失之后,他才晕晕乎乎摸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起。
赵铳忍了忍逐渐翻涌的醉意,竭力说道,“李叔,真是不好意思,我在你的地盘上闯了点祸,你能不能派分公司的人过来处理一下。”
对方关心地询问了赵铳的安危,说马上能到,赵铳再三叮嘱,绝对不能让他母亲知道此事,对方连连保证后,他勉强说了下地址,接下来的问题应该能妥善解决。
曾楼迦则是给戴远征打了个电话,叫戴远征赶紧带着林淼和徐蕾回学校,他随便混进了一个包厢,里面是几个成年人在唱歌。
曾楼迦礼貌地说,抱歉,我来收拾果盘垃圾。
在包厢里呆了五六分钟,感觉追来的人陆续过去,才提着垃圾袋子往出走,看见服务员时正好随手递了出去,而后双手插兜,一个人从容地自大门走出去。
晚上的夜风一吹,凉森森的寒意才从他突突直跳的心口倒灌入腑,他有些后悔自己借着酒劲的莽撞,但是随之而来的刺激感与消恨,又令他心情异常愉悦。
曾楼迦双手揣在兜里,步履突然轻松无比,赵铳的运动衫似乎抵挡了许多湿冷的寒意,像温暖的船帆一样扯着他迈入月光。
突然横空出现一只大手,蓦地捂住他的嘴巴,深水炸弹混合着蛋液的腥臭,还有一些无法描摹的炙热,统统从身后擒获了曾楼迦。
赵铳的气息逼在他的耳畔,“迦迦我好像喝醉了。”他心情不好时灌的苦酒统统发作如兽,现在天旋地转,天昏地暗,眼前的景色变得比呐喊里的小人还扭曲,却只看得清曾楼迦一个人的模样。
“你你才喝了几杯”曾楼迦倒是从没跟赵铳拼过酒,确实不知道他的量。
赵铳伸出两个手指,“四杯还多。”攀在曾楼迦的肩膀上,“呕我有点想吐。”
“你别说吐就吐啊”曾楼迦背着身上的大包袱开始走,赵铳的两条腿拖曳在地上,发出老牛犁地的摩擦声,“你要敢吐我身上,信不信我喂给你吃了”
赵铳含糊不清地说,“我不想吐在地上,不干净,不道德,不文明,打扫卫生的大妈不好清理。”
曾楼迦说,“那我也不能再领你进ktv去吐吧”
赵铳几乎像烂泥一样粘贴在他背上,“我们去旁边的宾馆里吐。”
曾楼迦才发现ktv附近到处是宾馆,气不打一出来,“你是真醉还是假醉”贼孙子的眼睛倒是挺会观察的。
“我真的要吐了,迦迦”赵铳尽一半的力气提不起来,更是语无伦次着胡说八道,曾楼迦实在扭不过他,半背半拖把人弄进宾馆里。
前台的接待员满脸嫌弃地打量着两个酒气熏天的英俊男孩缠在一起,刻意警告着,“可别把房间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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