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很辛苦吧。”
na摇头“还好,对着菜谱做没什么难度下次我再注意下火候应该就好了。”
欣欢想了想“你要想吃中餐的话,明天正好周六,要不要下来和我一起”
na惊喜“可以吗”
欣欢“当然可以,顺便你可以把你哥一起叫上。”
na没说话,好像对这个提案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欣欢奇怪“怎么了”
na“没什么我哥这阵子可能比较忙,不一定能来。”
欣欢说“那没事,我们先吃。”
na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等到吃完,欣欢主动揽了洗碗的活,虽然na坚持不能让客人动手,但最后力气还是比不过欣欢,只能屈服。
欣欢端着碗筷进了厨房,na在客厅把桌子擦了,做完了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无聊,就只能窝到沙发上去,打开电视当背景音,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有点凸起的胃,还有小腹。
从他的位置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欣欢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背影,空气中飘散着残余的菜香,耳边传来电视机里的播报和碗筷轻撞的声音。
明明屋子狭小,充满了世俗的平凡与烟火,但他就是觉得安心。
饭饱后的困意涌上来,他眼皮很快就耷拉下去。
他有点舍不得闭眼,但终究还是抵挡不过,就这样慢慢地陷入了浅灰色的梦中
梦里的天空阴沉沉的,夏日的午后闷热潮湿,仿佛随时会有一场暴雨。
他们窝在老房子后面废弃的厂房里,躲在一堆废弃的铁条边。
“余哥我疼”他扭了脚,抽抽嗒嗒。
她蹲下来又看了他一眼“没事,就脚跟有点破了。”
他抽泣“可那是铁铁锈,书上说弄破了会得破伤风的,我会死的”
她显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不停地安慰他说死不了的,连血都没流。
她说“别哭了,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他还是哭“可那群人还堵在外面他们人多。”
她嗤笑“等会儿就下雨了,他们不走也得走。”
她又说“这次大意了,下回我多带点人。你放心,万一你要真有什么事,我就揍死他们,一个也跑不了也让他们得那个嗯,破什么风,算是给你报仇。”
他听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哭下去。
过了一会儿,果然下了雨起来,空气中弥漫起青草和土腥的气息。
她不顾劝阻,绕出去侦查了一下,很久也没回来。
等他害怕得又要哭起来时,她回来了,头发湿漉漉的,手里还攥着东西。
一见到他,她就伸手,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酸酸甜甜的,硬是把他即将出口的哭声给堵了回去。
“喏,这些都给你,”
她说着,手中一把野草莓全塞到了他兜里,然后转身在他面前蹲下来。
“上来。”她说,“我背你回去。”
“我我太胖了。”
他窘迫。
“你放心,背得动。”她说。
见他还是不动,她转过了头,很是不高兴
“你看不起你余哥吗”
他没有办法,唯唯诺诺地趴到了她背上。
之后的梦境就像是泡了水,所有都像是拖曳的痕迹,漫长而模糊。
他不知道她背着他到底走了多久,恍恍惚惚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走得可真快啊。
等欣欢洗碗出来的时候,发现na居然已经睡着了,一副安静乖巧、人畜无害的模样。
她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感慨,周围找了找,总算找到一条装饰用的毯子。
可走到na身边,才发现她捂得严严实实的,围巾里露出的小半截脸看着莹润剔透她不知怎么就心下一动,总觉得这模样有点眼熟。
大概是像她哥吧。
她一边感慨基因的强大,一边要把毯子给她盖上然后听到沙发上的人小声抽泣了下。
欣欢惊讶,抬眼看去。
才发现室内空调开得热了,na额头上全是汗。
她有些担心,看了眼na捂得严严实实的大围巾,犹豫了下,还是伸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