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石头交到他手上,说的那句话。
“我手拙,跟着师傅学了好几天,也只能做成这个样子。父亲说过,皇帝是没有表字的,我就想在你这占个便宜,能让我给你取字吗”陶渊脸上带着隐隐的笑意,还要装出一副很严肃的模样。
萧云靳不记得那个时候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记得陶渊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了,仿佛他的心神都被眼前那个灼灼如火般年纪的清俊少年占满了,一点也容不下别的。
“萧萧如松下风,濯濯如泉中玉,云靳的表字便叫子钰如何”
少年眼中是闪耀的星辰,还有满眼满心的自己。
“住持,还要走多久”陶渊跟着住持走过了羊肠小道,又穿过一片树林,眼看着又出现一条小径,他终于忍不住问道。
他大病初愈,身子还没恢复好,而且原本这具身体底子就不好,走了这么长的路,就算是早上太阳还没出来,他也已经是满头细汗。
住持明明已经年纪大了,却比他这个年轻人还要撑劲,这个时候也还是神态自若“不远了,路尽头那间小屋就是了。了业他不喜热闹,就连诵读经书的声音也不耐烦听,就带着了缘搬到这了,丞相再坚持坚持。”
陶渊叹了口气,人家老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也没办法拒绝。
终于到了小屋门口,正等着住持带自己进去,没想到住持把他带到了,居然冲他行了个礼就驭着轻功飞走了。
看来还是个会武功的
陶渊一句话哽在嗓子眼,敢情走的这么慢是为了照顾他的速度
住持呼吸之间就已经不见人影了,他只好硬着头皮推开了小屋的门。
这屋子坐落在一片梧桐林中,已是仲夏,梧桐遮天蔽日,这里倒是清凉的紧。
进门是一柜子的经书,摆放的极其杂乱,他甚至看见一本经游杂记压在华严经上,旁边还放着用来裹炸鸡的油纸。
陶渊皱了皱眉头,正打算向里面走走,就见一个光溜溜的脑袋从房梁上倒挂下来,一双精亮的眼睛正直溜溜的盯着他看。
“啊”
一声惊呼惊飞了梧桐树上停着的喜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