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垣根帝督的眼睛微微眯起,在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后,惊讶的神色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
接着,他挑眉笑了起来,“没想到,排名第一的超能力者居然会大驾光临,这是初次见面吧,一方通行”
白发少年抬起了头,猩红色的眼睛漫不经心的看向了垣根帝督,“别说的这样自来熟,你这下三滥。”
四人瞬间戒备的将一方通行围在了中间。
垣根帝督对于他的态度不以为,“别说的这样难听嘛,好歹我也是排名第二的超能力者哦说不定,再过不久,你这家伙就再也无缘第一了呢。”
一方通行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尖锐刺耳,且带着难以言明的扭曲感,“你凭什么把我拉下来难道是你背后那三对早就被研究所研究烂的翅膀”他一脚踩在了地面,整个地面瞬间大规模凹陷,连楼体都出现了剧烈的震颤。
“不好意思啊,”猩红色的瞳仁直视着垣根帝督,“那种东西对我来说,半分钟就足够解析了啊”
两分钟后,垣根帝督的基地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样貌,变成了一座货真价实的废墟,除垣根帝督和唯一的一位女性外,余下两人早已失去了意识,浑身是血的倒在了一旁。
“你疯了吗要替他做到这种程度你该不会不知道学园都市一直想把你送到那扇门里去吧在这种关头做这种吸引学园都市视线的事情,你真的没问题吗”
鲜血顺着垣根帝督的嘴角流了下来,尽管他的大脑已经因痛觉丧失了演算能力,本人也狼狈的躺在一片瓦砾之中,但他仍然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一方通行。
为什么要替他做到这种地步一方通行反复琢磨着这句话。
在十四岁那年暑假,一方通行问过森弥同样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彼时的一方通行以笔尖穿透书桌之势在写暑假作业。
而坐在他身边的森弥则是边吃着冰边从他的作业本上抄答案。
“别把我说的像是变态斯托卡一样好吗”森弥白了他一眼。
“啪嗒”一声,一滴水从沙冰杯子底落到了森弥的作业本上,猫眼少年赶紧开始抢救作业本,在用纸巾轻沾着那点水渍时,少年漫不经心的声音响了起来“因为,你是一个很脆弱的人嘛。”
一方通行写作业的手突然停住了。
“你遇到麻烦就总想着走极端,强大的力量和心灵上的脆弱是成正比的,总觉得不稍微插手一下的话”
一方通行的呼吸都变轻了,在明明能够控制住自己体内循环的情况下,他还是放任了心脏失控的加速。
他捏着笔的指尖微微发颤。
“你会把牢底坐穿。”森弥慢条斯理的把后半句话补全了。
一方通行“”
那一刻,所有美好的气氛全都被这句ky发言给毁掉了。
回想当年闹剧一样的暑假,一方通行突然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哪怕是在做着打扫垃圾的工作,他却也能以悠闲的状态对待了。
他嗤笑了一声,一脚踩住了垣根帝督的胸口,微微弯下了腰注视着这个败犬一样的棕发少年,“别搞错了,我只是单方面的觉得你是个垃圾罢了。”
一方通行的脚缓缓用力,在对方的痛呼声中踩断了他的一半肋骨。
等到对方成功昏厥过后,他的视线看向了某个安静如鸡的少女。
金发的洋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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