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当成了那些坏人才出手打的他,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
应家爷爷奶奶好像没听见似的, 围着独苗孙子左右检查。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把自己的过错撇的一干二净了
容小贝无助地扭头看向自己哥哥, 容瑜同样面露难色,站在一旁的秦骋看着兄弟俩窘迫的表情实在好玩, 偷笑完才故意轻咳两声。
“ 的确是个误会,但源头错在我们,应伯父,您说,今天这事该怎么处理
我们全部接受。
不过 也希望老爷子您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您家小公子没有大碍, 也就不要揪着我家孩子不放了。
我知道您年轻时做事很有魄力,但现在世道变了不是么
当年您和我爷爷做生意的时候他也帮过您,还是请您宽心,也让他们两个同班同学以后在学校见面不要尴尬的好。 ”
秦骋这话一半是客气,另一半分明是威胁, 里里外外就是让应老爷子不要一直端着架子了。
身为另外一位当事人, 应一航也看出此刻的局面如何,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容小贝,对这个成绩排名总紧跟在自己底下的同学颇有好感。
俯身轻声地和爷爷奶奶说道
“ 是真的,容小贝同学就坐在我前面两排,学习成绩非常好。
当时太黑了他看不清才砸的我, 爷爷奶奶,今天这事就算了,我以后还想找他讨论学习上的问题。
现在已经凌晨了,大家都需要休息,他也吓坏了,那三个人手里还有刀,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三个坏人才对。咱们回家吧 ”
“ 不行 ”
应老爷子拔高音量, 他不去看对面的秦骋三人,只命令自己的宝贝孙子。
“ 打坏了脑子可不是什么小事,轻微脑震荡也是病, 你给我安生住院养伤,等医生检查你的伤彻底痊愈再出院。
这些天也不要去学校了, 爷爷找学校给你请假。”
“ 好,都听爷爷的。 ” 少年妥协道。
应老爷子这才满意,正过脸看向秦骋。
“ 事情已经过去, 我一个糟老头子就不抓着个没成年的孩子不放了。
秦骋,以后我家小航和你家孩子该怎么做同学还是怎么做同学,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
秦骋赔着笑, “ 放心吧老爷子,两个孩子的事只要没家长的掺和一切都好说。
病房我的助理已经安排好了,缺什么打声招呼。 今天实在太晚,明天我们再来看望病号。 ”
“ 行了, 那就这样吧。 ”
“ ”
容小贝随着哥哥哥夫离开时还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也扭头看他的应一航,大高个朝他轻轻一笑,笑的容小贝十分不自在。
“ 应家那老头子年轻时不讲理的很,我爷爷之前没少和我提起他,不过他那个孙子看着还不错, 幸亏没遗传他爷爷那些臭毛病。
今天有我镇着,他才没跟你们耍横, 要是换成别人,他非得扒人小孩儿一层皮不行。 ”
秦骋一边开车一边说着, 其实这话里他夸大了其词, 主要是为了彻底改变自己在小舅子心中的负面形象,也让他的合法配偶看看自己有多能耐。
嗯, 黑人商人就算从中间剥开都是黑的,还满是都是心眼儿。
秦总腹黑的很 ,容瑜在他面前简直就是张白纸。
“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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