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都要被气笑了“谁吸烟了,眼睛有问题就去看病行吗”
程泽绕到她面前“我刚刚可都看见了,你从天台那下来,天台那三四个烟头,早自习还没有呢,不是你是谁”
“爱谁谁你愿意举报就去吧,别来烦我”娘们唧唧的,还喜欢打小报告,林溪溪恶嫌地瞪了他一眼。
抬脚时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按他这样说,这段时间里除了她,去过那里的人貌似还有程殊。
程泽好像也回忆起来了,笑着说“那你提醒我了,那个野种好像也上过天台,天台上反正也有监控,查一下就知道了。”
林溪溪抬眼看他,冷冷道“谁是野种”
程泽轻佻地扬唇“是有这么一个人,我放学来找你,等着我。”
他这是要去举报程殊如果程殊被处分退学了,那他在那个家里的地位应该会更低吧。林溪溪喊住他“等等我觉得你还是别乱冤枉好人吧”
程泽没上当,他倒是也听说过林溪溪大张旗鼓追程殊的事情,他低头笑“喜欢那倒霉鬼有什么意思啊,你不如考虑一下我刚刚的建议”
真是无耻得坦荡荡,林溪溪先唬住他“你给我几天考虑时间。”
“不行。”程泽很精明,像是识破她的伎俩,“放学给我一个答案。”
因为这种事被威胁可太憋屈了,林溪溪气冲冲坐在自己位置上,转过身敲敲程殊的桌角。
程殊淡定看她,她盯着他深邃的眼睛,忍了又忍“以后,能能别抽烟吗对身体不好”
程殊扯了扯唇角“他说的”
林溪溪慌乱转过身,没再回答。
她肯定不可能做那种人的女朋友,但是也不能让程殊被他抓住这个辫子,她得好好想想办法。
傍晚的夕阳交替着明灭的云霞,远处的天空慢慢暗沉下来,窗外起了一阵风,风里夹杂着花香和泥土的味道。
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没有老师在,教室里闹哄哄一片。饶是有班干部管纪律也无济于事,何况柳时还在讲台前统计运动会的报名人数。
林溪溪没想到,她还没准备好应付程泽之前,程殊好像已经把事情自己扛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