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他连看场电影的耐心都没有。
严政接过埋怨,笑着说“我们可都还记着厉总上个月在佳士得拍南非粉钻,那个还比不上我这一个糖您要喜欢,待会我叫人送一盒到您房里。”
那夫人也笑,美目流转,撇了严政一眼,低头正了正自己手上的钻戒,然后转头对刚坐下的江明月说“明月从哪来”
江明月说“刚出来,还没转,我不知道表姐也来。”
她是江明月隔了好几层的表姐,杜家的老大,虽然是同辈,但比江明月大二十多岁,孩子都快跟他一样大了。
她接着对越仲山点点头,说“越总。”
越仲山起了一下身说“表姐。”
一个大圆桌,人多,只是一个圈子,并不光是他们一块来的。
酒过半巡,有人调侃严政小气,请人来玩还不停业。
严政也喝得有点多,一时间想到什么就说了“我哥说照常好,嫂子一直上学,只有咱们几个怕他闷。”
江明月吃东西慢,注意力又集中,刚开始还没注意是在说他,越仲山又帮他烫了个小碗盛汤,越仲廉带头起哄,说一顿饭下来就差喂了,他才后知后觉有点脸红。
越仲山把勺子放他碗里,朝他手边推了推,低声说“别管他,吃你的。”
姓杜的表姐说自己精神短,没待多久就走了,走之前跟江明月打了个招呼,她老公在原位拼酒上了头,越仲山让江明月坐着,自己起身送了几步。
越仲廉是二老板,喝得最多,越喝越啰嗦,拿着酒杯滔滔不绝,桌上的人都聊过去,看见越仲山从门口进来,张口又说“我哥,你们都想不到吧,是个情种痴情”
越仲山一言不发地坐下,但也没冷着脸,越仲廉笑嘻嘻,严政跟他一唱一和。
倒也没说什么,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更多,只说越仲山上大学的时候就总跑回海城,多少年如一日,从没对嫂子变过心。
桌上人只知道他与江明月联姻结婚,倒从不知道还有自由恋爱的故事。
也不是没人不记得江明月此前与罗曼琳订婚,但不会有人提,气氛热闹得刚刚好,没人开过分的玩笑,像越仲山与江明月真是一对感情深厚的爱侣。
没一会,有服务生进来,走到江明月身边,说隔壁江明楷先生请他过去。
江明月没想到他哥也在,当即起身,对越仲山说“我去说两句话,一会回来。”
江明楷在一个小包厢里,桌上空着,还没上菜,身边没有工作人员,也没有合作伙伴,连个助理或秘书都没有。
江明月刚坐下,一个男孩儿拉开门进来,跺着脚说“江明楷,外面好冷。”
他关上门才看见江明月,愣了一下,还是江明月先说“你好。”
江明楷拉了把身边的椅子“我弟。”
“啊。”他没急着坐,挠了挠后脑勺,冲江明月笑。
江明楷看样子是纯来散心的,碰上江明月是偶然。
江明月主动说“今天刚过来,周一早上回。”
“还有谁,就你们两”
“人挺多的,不过只在一起吃饭,各玩各的。”
“心挺大。”
江明月都不知道这个在看守所待了好几个月的人是怎么搞的对象,看样子时间挺久了,还那么好看“你不也来玩,还带着对象,还不带回家告诉妈妈。”
江明楷自然得像个大爷“管好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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