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词鲜血的白骨,她能和他分开的时间也最多就是一整个晚上。
可是
陆秧秧摸着她头顶炸开了花的卷毛,怎么都不想去见晏鹭词。
看陆秧秧急到转圈,薛盈拿出了她的发油帮陆秧秧把头发捋平。
陆秧秧的头发全是卷,薛盈想要把这些捋顺,难免就扯到了陆秧秧的头发。
但陆秧秧还没觉出痛,薛盈却“嘶”了一声。
她抬手按了按她精致堆起的如云发髻,手执玉梳继续给陆秧秧梳头,但刚梳了两下,她就又在扯到陆秧秧头发时“嘶”出了声。
陆秧秧回过头,看着再次揉着头顶的薛盈。
“阿盈,你头痛吗”
薛盈“不是头痛,是发根。”
说着,她的视线忽然落到了陆秧秧耳朵上的那截白骨上。
她想了想,抬起手就对着陆秧秧的额头弹了一个脑瓜崩。
清脆的弹额头声音落下,薛盈捂住了她自己的额头,她今早刚贴好的珠翠花钿整个儿地歪了。
陆秧秧摸了摸自己刚被弹到的额头,相当惊奇“阿盈,我一点都不痛”
“你当然不痛痛的是我”
薛盈气不顺到了极点。
她摔开玉梳坐回铜镜前,重新用手指调整着她的花钿。
“为什么”
陆秧秧自己伸手弹了自己的脑门一下,顿时“嗷”地一声捂住了额头,痛得连着揉了好几下。
边揉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摸向了她的耳垂。
她以为这截白骨最多只是保护她不会受伤而已,没想到它竟然能直接将这份伤害反弹给伤害她的人
那以后她再遇到敌人,不就完全无敌
薛盈却没有陆秧秧那样乐观。
“你先别高兴,我劝你好好想想吧,这样强大的东西随手就能拿出来送人,这种人,你到底能不能招惹得起”
又不是她想招惹他,她巴不得他马上把惑心术解开,两人一拍两散再不见面呢。
虽然这样想着,但陆秧秧的心底也的确浮现出了更多对晏鹭词的疑惑,可不等她深思,因惑心术而起的相思就开始强烈了起来,陆秧秧心口一揪,顿时什么都不想了,往头顶使劲抹了几把发油,拔腿就往晏鹭词的院子跑。
她捂着心口赶到的时候,晏鹭词正在池塘边抱着古阮、对着他从乐府拿回来的乐谱弹。
见到晏鹭词,陆秧秧松了口气,忽然感觉这个曲子好耳熟,像是在梦里听过。
但她还没仔细听,晏鹭词就停住了。
他看向她“早饭。”
陆秧秧马上来了精神“早饭来了吗”
她回来得太早,出去买早饭的段峥明还没回来,所以她现在胃里就只有薛盈给她灌的那一碗药,特别需要吃点热乎乎的东西填肚子
“没有。”
晏鹭词看着她。
“我在等你去拿早饭。”
按规矩,有了侍女,像是提食盒这种杂事就不必院子的仆役来做了。
晏鹭词本来就不喜欢那些仆役总往他的院子里进,现在陆秧秧来了,他正好就把这些活儿就全推给了她。加上午后的精致糕点和睡前的安神甜汤,陆秧秧一天就要往外跑上三四趟。
可晏鹭词又不喜欢陆秧秧离开太久,每次只要她出去,他就坐在台阶上等她,她回来的稍微晚一会儿,他就不开心。
“你为什么要故意绕原路我都快听不到你的心跳了。”
气得陆秧秧特别想甩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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