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扩音器上一般,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清晰无比的传入了几人的耳中。
正要离开的草薙出云也停下了脚步,仰起头看向这个正在挑衅周防尊的男人。
周防尊不急不忙,也不抬头看向那个挑衅的男人,嘴角挂起一道兴味盎然的笑。
“挑衅啊,有趣,那就来吧。吠舞罗从不畏惧挑衅。”
“哈哈哈哈呵呵哈哈”
楼顶的人爆发出了更大的笑声,像是上气不接下气般有些断断续续地,他俯下身体,似乎是在调整呼吸。
好一阵子,才听到他继续说道“可我对打打斗斗并没有什么兴趣,这样好了,就让我送给你一份礼物好了。”
诚如那位俄罗斯的友人,费奥南多陀思妥耶夫斯基所说,他的突破点,或许就在眼前这个赤红色的男人身上。
高楼上的人紧闭上双眼,张开双手,一副要往下坠去的模样。
草薙出云愣了愣“尊,事情好像有些不对”
来不及阻止眼前的人如同离弦的剑般往下坠落的速度,小松凛奈半蹲下身将栉名安娜抱在怀中。
至少接下来的那一幕,不能让眼前的这个孩子看见。
栉名安娜毫无反抗,一如她毫无波动的情绪一般,安安静静地被小松凛奈抱在了怀里。
那人的笑声随着坠下的速度不断接近,带着不惜一切也要达成目的的举动,像是要把周防尊也一同拉入黑暗无边的地狱之中一般,如同附骨之蛆,就这么摔在了他们眼前。
砰地一声巨响,是身体与地面接触后传来的痛苦嗡鸣,是谁在呼喊,又是谁在叹息,红色渐渐蔓延开来,血色如同蜿蜒的小溪流一般湍湍流动。
小松凛奈愣了愣,虽然她在港口黑手党中所见过的比眼前还要骇人的场景数不胜数。
可比起眼睛所看见的骇人情景,这种像是蔓延侵蚀进灵魂深处的无边恶意,更让她觉得寒刺在背。
草薙出云脚步微顿,这样不顾一切地自杀式袭击,恶意裹挟蜂拥而至,比任何正面的攻击都要来得恶劣。
他靠近那个已经面目模糊的男人,转过身毫无意义地探了探他的鼻尖,缓缓摇了摇头。
“已经没有呼吸了。”
栉名安娜不知什么时候从她怀里走了出去,年幼的少女对于眼前的一切毫无畏惧。
草薙出云低着头,哑着嗓子却还不忘放柔声音“安娜,不要看。”
“尊。”栉名安娜抬起头看向周防尊,举起她那颗红色玻璃珠,认真地说道“我看到了死亡。”
“这个人,不是因为坠楼造成的死亡,是同样的猝死。”
周防尊低头看向安娜,赤色的眼眸里是同样的认真,他沉下声音“又是猝死吗”
栉名安娜的话毫无根据可言,可一旁吠舞罗的众人却都毫无怀疑,有几个还愤怒地握紧了拳头,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小松凛奈站起身,也有些说不出话来。
从那么高的楼顶坠落下来,就算不是猝死,也很难再活下来了。
这无疑是一起针对着周防尊的恶性袭击。
“尊先生,安娜我听到了一声巨响,你们没事吧”
八田美咲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声音在看到眼前的一切时逐渐低了下来,最后竟如同游蚊般微弱无声。
他握紧拳头,却难以压抑心中的愤懑之情,砰地一声就砸向了一旁的石墙上。
“可恶,是谁在这么针对吠舞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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