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笛,改变了陈情的指使,导致温宁失控,“错杀”金子轩。
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为什么金凌不明白,他跑到金光瑶跟前,揪着他的领子,哭着问他“小叔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既然是兄弟,为什么要这么做
金凌哭惨了,站不住,向后坐了下去,黎明明与魏无羡一左一右扶着他。
明明还是个孩子,却要参与如此纷争
哭的惨了,黎明明抚着他的头,小声叹息着。
为什么
金光瑶想伸手去摸摸他的小侄,却终是下不去手。“阿凌,你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我总是对人笑脸相向,却未必能得到一分好脸色而你父亲不可一世,却人人对他趋之若鹜
你告诉我,为什么同为一人之子,你父亲可以在家陪着自己最爱的妻子、逗着自己的孩子,而我,却要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理所当然地指派着做各种事
为什么明明连生辰都是同一天,金光善可以在给他一个儿子大办宴席的同时,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另一个儿子被人从金麟台上踹了下来”
他蹲下来,看着金凌,眼中是怨、是恨
“阿凌,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黎明明感觉到,怀里的小少年抖得厉害,她只能将他抱得更紧些,搓搓他的手臂,默默地安慰他。
金光瑶说,他也曾想过做一个好人。他也对自己的父亲,有过憧憬与幻想。曾经只要是他的命令,不管是害魏无羡,还是护着薛洋,他都会去做。
而那一次,当金光善又一次花天酒地时,对身边女子说,他不给孟瑶的母亲赎身,是因为读过书的女人,最麻烦,如果给她赎身,这辈子,便纠缠不清了。而那个儿子不提也罢。
不提也罢。仅仅四个字,便让金光瑶对他所有的幻想,彻底破灭。都是假的。不论他怎么听话、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他的出身,他这个人,只值那四个字。
可笑,可笑至极
金光瑶笑的有些痴狂,笑得黎明明毛骨悚然。金凌缓了一阵子,想要站起来,黎明明与魏无羡要将他扶起,他却倔强地不要人扶,碰也碰不得。黎明明只好妥协,向后退了两步。
笑累了,笑完了,便只剩下负面情绪。
“没办法,做尽坏事,却还想有人垂怜。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这么说着,金光瑶眼神忽然一凛,冲向一旁落单的金凌。
“如兰”“金凌”“阿凌”
谁也没有想到,到了现在,金光瑶还要再垂死挣扎一次,而且,的的确确成功了。
看着那根熟悉的琴弦横在金凌脖颈上,黎明明脑门直突突。一个没看牢,就发生这种事
“魏无羡你不是缴了他的武器吗”江晚吟焦急地问。
的确,他缴了。魏无羡皱眉,除非,金光瑶的修为已经高到可以凭空化物。
“不,琴弦是从他体内抽出来的”黎明明注意到,琴弦的末端,在金光瑶的腕中,而且,滴着血。
明明已是强弩之末了,到了现在还要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