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资里,甚至没来得及想到发热是变异必然出现的状况,白微羽有可能被感染了。
她只是突然尴尬地发现,她仗着自己的异能,根本没有在车里准备过任何药物。
但可怜她只能恢复外伤,不能治病啊。
钟年年战战兢兢地回过头,嘿嘿笑了两声道“那什么云姐,不然咱们试试物理降温擦个身什么的”
她的声音在云诺的目光下越来越轻,她看了看满车厢的男人,鹌鹑似的缩了缩脖子,不敢看云诺。
白微羽听出了点意思,她一直撑着没说,就是担心云诺会以为她被感染,现在看来倒是她多心了。
她软软地扯了扯云诺的手,说“没事,不是已经回基地了吗不严重。”
“离到基地至少还有四个小时。”云诺拿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够你烧成一个傻子。”
白微羽就顺着云诺的力道跟个不倒翁似的晃了两晃,捂着脑门垂下眼睛。
云诺又看向了钟年年,眼睛里的冷意显而易见。
钟年年欲哭无泪她是负责这些的,没准备药物是她的错,但是再怎么盯着,她也没法生出一盒退烧药来啊。
她跟上课发言的小学生似的举起手,弱弱地说“要不咱试试偏方一碗康帅傅香辣牛肉面下去,闷头睡上一觉,我保证什么病都好了。”
白微羽“”
她差点笑出来。
云诺咬牙切齿“钟年年,我记得你大学学的是医学,不是神棍学。”
“我我我学的是法医啊姐,亲姐。”钟年年觉得自己真要哭了,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你要是叫我把她剖了我保证刀口比谁的都好看。”
云诺不想跟她说话了,冷淡地看了她一眼,看得钟年年差点心肌梗塞,剩下几个幸存者恨不得自己从未存在过。
云诺安抚地拍了拍白微羽的头,脱了外套裹在她身上,自己则站起来,往放着各种物资的地方走过去。
白微羽两手扒拉着云诺的大衣,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云诺,很想知道云诺准备做什么她身体不太好,生个病发个热是经常的事情,她自己都习惯了,热度慢慢就会退下去,根本不需要太过担心。
但是她又不自觉的,想要知道现在的云诺愿意为她做什么,愿意给她多少关怀。
云诺在物资前踌躇了一会儿,弯腰翻出了点什么。
“会是什么呢药显然没有,会不会还是想用毛巾给我稍微擦一擦或者大不了试试钟年年的偏方吧不过我不吃辣可怎么办嗯,如果她真的给我泡了面,我还是会给面子地喝一点汤的。”白微羽想着,一颗心有些柔软,“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只要她愿意抱抱我让我睡一觉,我就觉得足够了。”
正昏昏沉沉胡思乱想的时候,云诺回来了。
白微羽的手里被塞进了一个温热的圆柱体,她低头一看,是一个矿泉水瓶,瓶盖还被贴心地拧开了。
白微羽神色空白地看着云诺,默默抬了抬手里被加热过的水瓶。
钟年年直觉要完,甚至来不及伸出尔康手。
只听云诺一本正经,非常直男地说道“多喝点热水。”
白微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