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他玩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当然,可能是因为大家都赢他赢得没意思了,他最后只能开出一个条件,就是败者必须要答应胜者一个条件。
不过幸好他还没昏了头,只和几个熟悉的朋友玩,这样就算输了,对方也不会提什么过分的条件。
那日,他兴冲冲地带着纸牌来到早纪家,准备与早纪拼个你死我活,详细点说,就是他死早纪活这个样子。早纪虽然无奈,但看雅人兴致勃勃,也只能应战。可没想到,本来是个为两人端茶点的林原朝云看到二人在玩歌留多,忽然大感兴趣,也说要加入进来。
结果那天比赛的结果,既有意料之外也有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的是,雅人依然是倒数第一,歌留多比赛结束后,他仿佛一只烤干了的死鱼一样摊在林原家的长廊上。
意料之外的是,林原朝云竟然将早纪斩于马下,而且是以全胜的战绩在歌留多上称得上是骁勇善战的早纪,也拿出了十二分的警觉迎战,竟然生生没能从母亲手中抢到一张牌。
“不要小看从小到大游手好闲的大小姐噢”
林原朝云朝着早纪眨了眨眼,显出与年龄不相符的调皮可爱。不过吃她这一套的,也只有林原柊哉。
早纪选择呵呵。
愿赌服输,二人都欠林原朝云一件事。
不过,可能是对着外人,再加上还是儿子的好友,朝云对雅人提出的条件稀松平常来林原家当一个月的苦力。
不过,当看到自己儿子的那一刹那,林原朝云眼睛一转,目光忽然一亮。
不得不说,早纪同学这种敢于愿赌服输的精神,真是可歌可泣。
从此以后,每周周五直到周六结束之前。林原家就少了一位潇洒俊逸的少年公子,而多出一位窈窕多姿的和服少女。不幸中的万幸,林原朝云大手一挥,大方表示去学校的话就不用穿了。
嘛,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将时间调转回来,二十分钟后。
身着浅草色和服,脸上略施粉黛,宛若乌云般的长发被挽起,插着金簪,迈着小碎步,低着头仿佛含羞带怯的”少女”,迈出林原家大门,显得楚楚可怜
个头。
早纪满头黑线。
他真的不想抬起头啊。
可没办法,自己也不能告诉母亲自己到底要去哪里。脱口而出一句随便散散步话出口就知道找错了理由。这样的话,又不是拜访熟人,即使穿了女装,在街上也根本就不会被认出来。
因为找错理由失去了脱下女装机会的早纪心情复杂。
“一路顺风啊,早纪。”不知其意的林原朝云朝着早纪招手说道。一边还支起手臂,喃喃而道“哎呀,真好看呢,这孩子。”
听到这话的林原早纪不由一个趔趄。
出门转角,果然,大天狗正在那里等候。它是根据来人的气息判断是谁的,可当他抬起头看到早纪的时候,也不由得一怔,一时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早纪看大天狗呆立在那里,无奈地说道“大天狗是我”
大天狗猛然一惊,先是盯着早纪看了两眼,又忽然偏转开了目光,轻轻咳了咳。
“你有这样的爱好”
“你明明知道我是被我母亲强迫穿成这样的。”早纪揉了揉额角。
定睛一看,大天狗的脸颊还微微泛起红色。
“”
林原此时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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