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菲震惊之余,也有些惧怕“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妈妈最好不要知道。明日,献舞的队伍归来,他们会给你皇城内的答案,妈妈的心里,只记得那回答就好了。”汪染笑笑,将那银票拿起来,递向杜若菲“杜妈妈,现在,你来选,是想要喝敬酒还是喝罚酒呢”
平日里,汪染笑的不多,如今她这样笑着,带些俏皮模样的调侃,虽穿着男装,却更有一种别样的风情,美的能把人的目光全部都吸引过去。
杜若菲看着她,只觉得可惜。
这样一个美人坯子,但是却不能为清风阁所用。
她本是花魁出身,如今混成了清风阁的管事,自是懂的审时度势,趋利避害,便咬牙挤出笑容,接过了汪染手中的银票。
搞定了杜若菲后,汪染先是撕了自己的卖身契,然后又将露茗的卖身契收了起来。她先是回了自己的房间,取了之前藏起的储物戒,才去了露茗的房间。
那储物戒当初只所以没被夺走,只是因为它是灵器,普通凡人没有灵息,便看不到它的存在。
汪染想起当初自己小心翼翼的傻乎乎的模样,倒觉得有几分有趣。
那时候,脑袋有些不灵光,所幸有露茗护着,也没吃了什么亏。
汪染又去了露茗的房间。
昨天露茗摔落楼梯后,右腿便被摔断了,医生虽来看了,暂时接了骨,她身体亏损,睡睡醒醒,发着断断续续的高烧,现在还在睡着。
汪染看她头发散乱的虚弱模样,就觉得有几分心疼。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南云灵药膏抹在了露茗的断腿上,又取了百息丹给她服下,灵药见笑很快,露茗很快就醒了。
她看清眼前是汪染,虚弱的笑了笑“思月,你回来了,献舞顺利吗”
“露茗姐姐,献舞很顺利,我也找到了我的家人。”汪染也笑“我名叫汪染,我也来这里,给姐姐赎了身。”
汪染将露茗的卖身契取出,递给她看。
露茗接过卖身契,她手有些抖,看着看着,脸上竟然流下了一滴泪“我还以为,终身都不能离开此地,没想到,竟然是靠妹妹帮我。”
“露茗姐姐,”汪染接着说道“你现在是自由身了。我可以给你钱,如果你想去做什么,尽管去做。或者,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跟着我回去。”
“只是,我家里的情况很复杂,虽然有些财势,但是也常常会有生命危险,生死之事,都不好说。”汪染说道“露茗姐姐,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妹妹这家世,倒是叫人好奇。”露茗笑道“如今,我已孜然一人,去哪里也没什么分别了,若是妹妹不嫌弃,便收我做个侍女仆从,也让我能有个归身之所。”
“姐姐想好了真要跟我走”
“嗯,想好了。”
“那姐姐便起来吧,”汪染笑道“我已经治好了姐姐的腿伤,姐姐跟我一起离开这里。”
露茗面露讶异,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试探着起床,摸了摸自己的伤腿。
这一摸,右腿完好,也不疼了。
她试探着下地,站了起来,这才惊讶的看着汪染“你到底是什么人大夫明明说,要养一个月。”
汪染笑了“姐姐跟我走,以后便知道了。”
露茗心下惊骇,终究还是相信了汪染“待我收拾下东西。”
汪染带着露茗,回了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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