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面前,它们被泡在水银里,闭着眼睛,明明就是人类变成的,却又一点也不像人类。
每一代的进化,都由先辈们用鲜血付出了代价。每一条杀死丧尸的方法,都是先辈用生命换来的。
“游荡者”的创立者段重先生,就是在一枪打爆了第三代丧尸的脑袋后,丧尸继续扑了上来,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让他也成为了游荡在平原上的众多丧尸之一。
那是他遇见的第一只第三代丧尸,便就此送了性命。
其实,这些东西,银河都学过,在“基地”里。
他们从小就被灌输这样的观念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荡平这世间一切的丧尸,他们要保卫人类,因为,他们是人类的光,是人类的神。
他们都会在这过程中丧命,可那是他们的宿命,更是他们的归宿。
银河看着玻璃舱里的丧尸,并不觉得面目可憎,相反,她总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在胸腔隐隐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又像是什么别的东西,她分不清,却又觉得这种情绪难以压抑。
这算是使命在召唤吗
银河心想。
她心里烦躁不安起来,这种情绪越强烈,她越是琢磨不透。直到胸腔里跳动着的东西渐渐化为一种焦虑,她想要杀死所有的丧尸,这种东西怎么看怎么烦人。
高高的玻璃舱里,四具恐怖怪异的丧尸悬浮在溶液当中,银发的少女在下面仰望着。她的面孔精致无瑕,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面上没有一丝感情,像个年少的神祇,正在仰望支配旧日的旧神。
黄昏的太阳从陈旧的木窗里透进来,空气里全是浮尘。
他们既然自诩是人类的新神,背负着这种使命,那她就该出现在战场上,和这种东西厮杀吧,她想。
“喂,”余宙见她望得出神,不由打断了她“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银河缓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
“你看你像看呆了一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呢”
“谁知道是不是呢。”
一想起玻璃舱里那些面目可怖的怪物,余宙一身起了鸡皮疙瘩,驻足大喊道“啊喂,这里面每一具都是游荡者捕捉到的最早的一批,最年轻的也有三十年历史了,怎么可能是我兄弟姐妹”
银河回头看了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开玩笑的。”
余宙这次收起恶寒,追了上去“你这人,尽说些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走出房间,银河发现这里再也没有多余的房间了,既没有会议室,也没有活动室什么的,虽然东西陈列得很多,建筑也很古朴,但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社团该有的样子。
这时,余宙发现了一个铜牌,就挂在门边,上面写着“游荡者博物馆”。
“切,怎么好看的房子,怎么就是个博物馆”余宙大失所望。
这时,被反捆在门边的少年朝他大喊道“快放开我你们这群强盗”
东西了看完了,余宙笑着走近少年“抢东西的才叫强盗,你看见我拿了什么没有”她摆出空空如也的两只手“你看,什么都没有,这怎么能叫强盗呢”
“喂,我叫你放开我,你听见了没”
“小孩子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余宙轻笑着挑起他的下巴,却被少年剧烈地挣扎躲开。
少年喘着粗气,面上一片绯红。眼前的少女明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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