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墀一愣, 这句话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顷刻间就将她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她仿佛溺水多时的人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就连胸口的起伏都变得有生气了起来。
原本酸楚和失落是从胸口蔓延,可银河的话好像按下了她那颗心脏的某个按钮,她的心脏立马轰隆隆地变身抽水泵, 把所有的不愉快从四肢百骸都给抽了回来。
云开雨霁, 她心情又变得愉悦了。
“既然是来读书,东西应该很多, 我来接你吧。”
“不用。”银河很干脆地拒绝了她的好意“我自己开车来。”
“你买了车”
“嗯。”
苏丹墀又觉得有些尴尬了, 银河买了车这样大的事情, 她都一无所知,这些年的联系果然太少了,其实还是会生疏的吧。
她觉得自己的心情简直像是坐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当妈的或者自居是妈的,都有这种娃长大后的烦恼。
两人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后,苏丹墀挂掉了电话。
回办公桌的路上, 她突然觉得自己也太好骗了吧, 刚刚银河就说了一句“打算吃饭时告诉你”,她想也没想就相信了,别看小哑巴话少,可她鸡贼着呢,说不定就是随口编了个理由在骗她,这理由多好编, “我打算见面了再说”,反正还没有见面,张口就来,岂不是完美的托辞
她越想越觉得窝囊,等到走到办公桌前,连脚步都沉重了许多。
“怎么样怎么样,是谁”阿尔希尼娅满脸写着“八卦”地滑过来,她俩隔壁桌,每天滑来滑去偷偷聊天很方便。
“老朋友。”苏丹墀叹了口气,补充道“以前伊月的。”
“是不是像我说的,一定很好看吧。”
苏丹墀脑子里回忆起了银河一年半前的模样,何止是好看,简直是绝色了好吗,但是她现在心烦意乱,敷衍地点点头“还可以。”
“有照片吗让我康一康。”
苏丹墀要被这个话痨的外国妞给烦死了,她喝了一口水,语气冷淡“没有。”
“好吧。”阿尔希尼娅看她今天没有接茬的心情,识趣地迈开两条腿,坐在椅子上把自己滑走了,像一只只有两条腿的螃蟹。
心里装了事情后,日子便快了起来。
很快便到了周日,到了与银河约定相见的日子。
按照计划,银河周六抵达首都,但她需要去学校报道、注册,在宿舍安顿下来,再来找苏丹墀。
当然,她拒绝了苏丹墀陪同注册的请求,理由是她自己可以处理好。
这一切一切蛛丝马迹般的细节,都汇聚在了苏丹墀的心里,成了银河与她疏远的证据。虽说银河已经解释过了为什么不告诉她入读帝国一高,但苏丹墀的心头还是有点沉甸甸的。
十六七岁,正是孩子长得最快的年纪,一年多没见,也不知现在的银河是何等的模样
她们约在了苏丹墀的公寓楼下,银河坚持来接她。
她站在楼下,稍微提早了一点,她知道银河向来很守时,讨厌迟到,两人关系还尴尬着,她不敢冒着让银河讨厌的风险,小心翼翼地提前了五分钟下楼等着。
下午五点半,银河准时出现在楼下。
苏丹墀住在警署的单人宿舍里,并非她没有钱,而是这里比较安全,就算贼人再怎么嚣张,多半也不敢在警察扎堆的地方惹是生非。
但既然是免费的福利宿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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