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存者”苏丹墀一惊“那就是看到了罪犯的脸咯”
“别说这么多,先来就是”
“好好好”苏丹墀急忙换了衣服要出门。
银河也拿了外套和她一起出门,苏丹墀从沙发上拿了一顶帽子扔给她“戴上。”
银河每次出现,都弄得跟女明星出街一样,大家都要盯着她看,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苏丹墀觉得压力有点大,每次出门恨不得把她的脸包得严严实实,哪儿都不露。
两人驱车到了朗日街,这是首都有名的富人区,街道整洁治安良好,不少贵族、达官的官邸就在这附近。许多宅邸前配备了人高马大的雇佣兵,端着黑漆漆的乌兹冲锋枪盯着来往的每一个行人,他们背后要保护的人,都是在帝国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他们的命,也比寻常人宝贵许多。
“是住在这里的人遇害了吗”苏丹墀忍不住疑惑道。
银河抿着嘴,没有说话。
到达目的地后,苏丹墀发现她的猜想是对的,受害者果然是某位政要的家属,她递了实习警官证给守门的雇佣兵看,进了一栋小别墅,匆匆上了楼。
队长和阿尔希尼娅已经在了,再仔细一看,连警署署长也在。他们守在床前,苏丹墀发现床上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孩,她的身体盖在被子里,只能看见露出的头颅满是鲜血,脸上有皮肉翻出的伤痕,白骨都隐约可见。
署长在这里,苏丹墀不敢造次,她跑到阿尔希尼娅身边,低声问道“这么严重,为什么不送医院”
阿尔希尼娅也低声回道“爵士不信赖医院,家人生了病,他们从来都不会送去医院的。他们自己有最好的医生。”
“那这个女孩是爵士的女儿”
阿尔希尼娅点点头。
苏丹墀倒吸一口凉气,这可,越来越棘手了。
女孩身上被紧急处理过了,她现在插着呼吸器,显然刚刚经历过抢救。一个穿着体面西装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像是医生,他摇了摇头。
“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署长问道。
医生看上去有些疲惫,站起身,准备往外走“不知道。”走之前,他将温度计放在了苏丹墀手里,他的行为很自然,或许是将苏丹墀当成了爵士家的女佣。苏丹墀很迷惑,低头看了看温度计,发现这枚温度计很大,比一般的温度计要大上一圈。
“你要去哪里”署长问医生。
“我要去准备大量的血浆,失血太严重了。”说完,医生便磴磴磴下楼了。
医生走了,房间里剩了一屋子大眼瞪小眼的警察。
这时,组长注意到苏丹墀身后的银河,就算她戴着帽子,可这是在室内,一个大活人哪里能逃过组长的火眼金睛。
“你怎么又把你妹妹带来了”组长有些生气“工作纪律呢上次不是说过了吗”
苏丹墀知道是自己理亏,酝酿酝酿语气“我妹妹有自闭症,我真的不放心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
“自闭就该待在家里,出来干什么”
“主要是我妹妹离不开我,要是没有我,她可能会自杀。”
银河嘴角抽了抽。
“那你平时上班怎么搞的,一到这种时候,就来添乱”
眼下还有许多外人,很多人挤在一个房间,组长也不好真的为难她,教训了几句便也作罢。苏丹墀心里憋屈,一把掐在银河小臂上,银河倒吸一口凉气,痛得莫名其妙。
这时,苏丹墀注意到角落还坐着一个衣着考究的妇女,一直捂着脸,泪水连连,想必就是女孩的母亲。眼下看见自己的女儿成了这幅模样,内心备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