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看着她掏出打火机,只是不太容易点燃,她寻了点树枝、枯叶,堆在尸体上面,还是在银河悄悄给她用御风的情况下,她才升起了火,大火熊熊燃烧,尸体渐渐变成一堆黑色的焦炭。
等到尸体烧得差不多了,银河用气压将火压灭,苏丹墀将焦炭分散开来,好让它们看上去没那么诡异。
“走吧。”银河缓慢地起身“你就当今晚什么都没有看见就行。”
苏丹墀咬住嘴唇,赶紧上去扶她“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银河摇摇头“我不知道。”
“那为什么要烧它”
银河不说话了。
苏丹墀知道了,这是一个秘密,一个银河不愿意说出来的秘密。
银河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她的手扶住银河的腰。走了不到一会,苏丹墀的肩被鲜血浸湿,她的手也被涌出的血弄得鲜血淋漓。
不对,以银河的复原能力,不可能还像这样流血不止,一定是哪里不对劲她伤得很重
苏丹墀发现了银河的不对劲,心里一揪,“你到底怎么了”
“不要停”银河的声音越来越小,整个人都挂在了苏丹墀身上“不要经过有人的地方,直接开车回家”
苏丹墀其实心里很害怕,黑暗的森林,呼啸的寒风,和听不见人声的寂静。银河身体很虚弱,随时就要倒下,可这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但她更清楚,清楚这个时候自己绝对不能软弱。
“你坚持住”苏丹墀的声音坚定,她把银河固定好,一步一步艰难地往森林外走去。
别看银河个头比她高十厘米,可挂在身上,轻飘飘的,苏丹墀内心充满了恐惧,她好害怕银河流干了血,好害怕她就这样在自己肩上睡着,再也醒不过来。
“银河你还醒着吗”话说出口,她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一丝颤抖。
这时,她们终于走出了森林,走上了荒原般的马场,眼前就是万家灯火,那里是人间,她们站在灯火阑珊处,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嗯”银河小声地回她。
苏丹墀的心,稍稍安定下来“我们还是去医院吧,你这样不停地流血”
“不,”银河果断地拒绝了她“回家。”
“可是你这样”
银河打断了她“我会好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