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中,神情黯淡,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快到家附近的时候,经过朗日街附近,她突然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走来,银色的头发,高挑的身型,黑色的外套,一双妖异的琥珀瞳,人群中格外亮眼。
不是别人,正是银河。
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为什么总是能在意想不到的时候,遇见不想见到的人。
苏丹墀押了押帽檐,下意识地转身就走。
她逆着人流,在人群中费力穿梭,虽然没有回头去看,但她隐约感受到身后似乎有人在向她靠近,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银河。
苏丹墀加快了脚步。
身后那人的脚步也渐渐加快,苏丹墀不知着了什么魔,也越跑越快。她像犯了失心疯一样,心里只装着一件事,那就是绝对不要见到银河,绝对不要在这种情形下见到她。
人群熙熙攘攘,两人就在闹市中你追我赶,上演一出好戏。
只是苏丹墀忘了,以银河的速度,怎么可能追不上她。
终于,银河厌倦了这场你追我赶的游戏,她追上了苏丹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迫使她停下来。
“放开。”苏丹墀说道。
“你怎么了”
“你除了这句话,还会别的吗”苏丹墀语气有些烦躁。
银河并没有松开“你今天一定要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苏丹墀挣扎起来,可银河抓得很紧,她挣脱了半天也挣脱不开。两人在这里拉扯,行人纷纷侧目。
“你是不是有病,快放开我”
可银河只是紧紧地抓住她,纹丝不动。
两人四目相对,对峙着。
这种时候,苏丹墀感受到了来自银河的压迫感。她比她要高上大半个头,自己要仰视才能看见她的眼睛,当两人面对面对峙时,这种身高差会化为无形的压迫感,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银河的眼睛也如狩猎者一般,琥珀色的虹膜反射着冷静的光,她像一只猎物,被银河盯着。
这时候的银河,和一个月前,软着语气、委屈巴巴地希望苏丹墀告诉她发生了什么的银河,判若两人。
眼前这个人,就是让她辗转难眠、浑浑噩噩的罪魁祸首,如今这个人用这样冷静甚至冷漠的语气来质问她,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站在高地指责她,问她到底怎么了她根本什么都不懂
苏丹墀红了眼眶。
银河见状心中一惊,赶紧松开了手,“对不起,我”
苏丹墀擦了擦眼睛,想把泪水憋回去“我没事。”
可是一旦开了这个头,泪水便再也收不住了,一边擦,泪水一边源源不断淌落,她觉得好丢人,可是怎么也控制不住。她原本不是这样脆弱的人,可是自从遇上了银河,一切都不一样了,她变成了一个软弱又敏感的人,想到这里,她变得更难过了。
银河变得不知所措起来,“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她很少见过女孩子哭,尤其是苏丹墀。这个她口中的“蠢女人”,在她印象里不曾落过一次眼泪,可现在在她眼前哭得像个泪人,让她手足无措。
女孩子哭了应该怎么办
她脑中冒出一幅幅她在电视剧中看见的画面,她略一犹豫,伸出双手,轻轻将苏丹墀抱进了怀里。
她小心翼翼地抱着她,五光十色的氖气霓虹灯在两人头顶闪烁。
苏丹墀终于哭完了,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像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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