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解释。
苏丹墀抬起头,打断了她“我知道的,你不喜欢我,你的第一反应是诚实的,你不必勉强自己。”
“我不是同情你,”银河迎向她的目光,语气很轻柔“虽然我看过很多的小说,很多的电视,但我没有喜欢过人,我也不知道喜欢人是什么样的感觉,所以我刚刚无法回应你”
酒吧很吵,银河再次靠近了她,在她耳旁说道“可是我想了很久,我喜欢你的亲近,我不想离开你,我更不想看见你难过,不管这是不是喜欢,我可以试试。”
苏丹墀的心怦怦地猛烈跳动起来。
她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同情自己,她也是认真的。
只是,尽管此时她醉了,可她尚有一丝理智。她看着银河的脸,这张天使般的脸颊曾多少次出现在她辗转难眠的夜里,如今近在咫尺,却叫她心生怯意。
“你知道答应是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
苏丹墀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以后,我们的关系会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你知道吗”
“我知道。”
“可是”苏丹墀顿了顿,最终说出了口“我不想勉强你,只是,我们会变亲密,你能接受吗”
“这些,我都知道。”
“要先试试吗”
“嗯”
没有回答,借着酒意,苏丹墀抬起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银河的唇比想象中柔软,也比想象中的凉,正如她这个看上去的那样,冷冷的,没有什么温度。可正是这温度,让她眷恋,让她向往,让她心动。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如此,苏丹墀在明确了自己喜欢银河以后,这一幕多少次在她的梦中出现过,让她在入睡前万分害怕,又让她醒来后怅然若失。
可现在,是真实的温度,真实的触感。
她轻轻地离开,不敢去看银河。
她真是太放肆了,仗着喝了点酒,什么事都敢做。
再看银河,她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研究什么很严肃很重要的东西。
“还可以。”她轻轻说道。
苏丹墀的脸颊瞬间爆红,也不知是酒精,还是什么别的缘故。
酒保表面上在调酒,视线却一直在两人身上,她内心啧啧啧,这两人,吻技可真是糟糕,不仅糟糕,还青涩。
她对她们有印象的,两个月前她们曾来过一次,那时是找自己问路。虽说已经过了两个月,可是银发女生那种外貌叫人看了便忘不了,那时候她俩便已经是一对了,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吻技还是这样惨不忍睹。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
苏丹墀如愿以偿了,人也亲了,告白也成功了,她反倒羞涩了起来。
她不知所措,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和羞涩,她拿起杯子,一整杯琴酒,一饮而尽。
银河也有点恍惚,等她反应过来时,一整杯酒已经入了苏丹墀肚中。
苏丹墀彻底醉了。
银河想要扶着她出去,可是喝醉的她压根不想走。她似乎把寸头的酒保认成了银河,声泪俱下地冲对着酒保控诉
“混蛋”
“就知道欺负我”
酒保一头雾水,求救似的看着银河。
银河轻轻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在众多探究的目光中,抱着她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