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可是为什么只要银河一出现,就能轻而易举地扰乱她的心神,让她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为什么她这样不争气,不仅做不到狠心绝情,听见银河这样的话,她心底竟然还生出了泉涌般的喜悦和期待来,甚至让她喜极而泣她在银河面前,永远软弱又敏感,永远能轻易被她撩动心弦,她真的中了银河的蛊,不是吗
银河见她突然哭了,也赶紧陪她一起蹲下来,看着她把头埋在膝盖里,双肩微微耸动。她很想抱抱她,但是她现在摸不准苏丹墀的态度,她不敢,爬激起她更大的反抗,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只能怯懦地收了回去,就这样蹲着守着她,不敢说话。
苏丹墀哭了一会,终于把情绪发泄殆尽,她抬起头来,看着一旁的银河,突然笑道“你这样很像一只小狗,你知道吗”
见到苏丹墀嘴角的笑,银河雀跃道“你不生气了”
“不,我还生气。”
“哦。”银河失落地又埋下头,这幅模样当真像极了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小狗。
“我过得不好。”
“嗯”
苏丹墀抱着膝盖,只露了两只眼睛看着她,眼眶里泪痕未干,还是泪水盈盈的模样“这几天我过得很不好。我在楼上那样说,是骗你的。”
“你瘦了。”银河很严肃地打量道。
“是吗。”
“我会用蛋糕把你重新养回来的。”
“蛋糕是你喜欢的吧。”苏丹墀破涕为笑“再说,我还在生气,我还没有原谅你,谁要吃你的蛋糕。”
“好。”银河终于放下心来,苏丹墀这幅模样其实就是已经原谅了她,不管怎么说,都比方才那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好上太多太多。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胡小琴家的”苏丹墀问道。
银河撇过脸去,没有说话。
苏丹墀见她不愿意说,心中有了个大致猜测,“你问的唐鼎”
银河脸上表情有些奇怪,看见这反应,苏丹墀知道自己说对了,还真是唐鼎。
说来也真是奇妙,她早就知道银河不喜欢唐鼎,虽说之前唐鼎在伊月警署实习时帮过银河不少忙,可是据唐鼎所说,银河对他一直很冷漠,不肯领情。长大后也是如此,对于唐鼎送的礼物她极其讨厌,唐鼎送了耳饰,她也要送一对耳饰把唐鼎比下去。
没想到,她竟然主动去找唐鼎打听自己的情况。
如今消了气,一想到银河居然是风尘仆仆跑来了,她心里不禁有些心疼,只见银河现在神情憔悴,脸色苍白,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果然如她自己所说,她这些日子过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