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银河临行的前一天。
银河休假的一系列手续都已经办好,柏桥替她在自己的中队里安排好了编制,黑色的作战服也领回了家里。
苏丹墀替她收拾行李,小小一个箱子,她什么也想替银河往里面装,感觉什么也装不下。
她好担心,战区那种地方,物资紧缺,在野外任务的话只能睡帐篷,吃的也只有罐头和压缩饼干、蛋白棒,银河爱吃甜食,要是两个月吃不到蛋糕,该有多难受。还有,她喜欢看小说,打游戏,能在行李箱替她塞点闲书吗,掌式游戏机可以给她带过去吗吃不上蛋糕就给她装点奶糖
那种只有男人的地方,她会不会不适应她自理能力不强,要是饿了、冻了、累了、伤了,有谁来照顾她
苏丹墀心中万分惆怅,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离别之苦愁断肠。
今晚,苏丹墀很主动。
在苏丹墀的调教之下,如今的银河已经十分体贴,她害怕苏丹墀身体吃不消,一次次关切地问她要不要停下来。
可苏丹墀只是咬住下唇,攀着银河的肩,摇摇头。
最后一夜,抵死缠绵。
天蒙蒙亮的时候,银河洗完澡,重新躺回了床上。
“要我抱你去洗澡吗”银河问她。
苏丹墀摇摇头,转身抱住了她。
银河吻上了她的眼角,轻声道“两个月很快的,说不定还不用两个月。”
苏丹墀将她微湿的发丝卷在指尖,绕啊绕“两个月,整整六十天,很长的。”
银河摇摇头,她虽然也舍不得离开,但六十天在她心中的分量,与在苏丹墀心中的分量是截然不同的,她说道“还有一辈子,六十天算什么。”
苏丹墀没有说话,她不想在银河面前流露出太过矫情的一面,只得更加用力地抱住她,贪恋地想要记住她身上的每一丝气味。
离别前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苏丹墀感觉只躺了一小会,便到了早上八点,银河要出门了。
柏桥亲自来楼下接他,苏丹墀陪她一起下楼,看见了柏桥正在车前等银河。
她替银河又理了理衣衫,她不敢去看银河的脸,怕自己忍不住哭了出来。当着柏桥的面,她也不好亲银河、抱银河,只能忍着心中强烈的不舍,规规矩矩地替她理好衣角,然后双手交叉在身前,交待道“你记得,以后每天一定要按时吃饭,洗完头发不能偷懒,要吹干,每天多喝水,不能光吃糖,蔬菜和肉”
这些交待,银河都能倒背如流了,她顺口就接道“蔬菜和肉罐头都要吃,营养均衡,不能熬夜,早起早睡,养成良好作息习惯。”
苏丹墀脸红了红“不要嫌我啰嗦,我只是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
“总之,最重要的”苏丹墀抬起眼,抬头迎向了银河的目光“是你千万不能受伤,知道了吗”
“好。”银河声音温柔。
柏桥就在一旁抱着双臂,看着她俩。
苏丹墀有些不好意思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银河迟早是早走的,她也不能永远霸着她,不让她走。“好了,我说完了,你走吧,你朋友等很久了。”
“就完了”
“嗯”
只见银河轻轻低下头来,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很轻,没有厚重的,只有离别前依依不舍的轻柔眷恋,她温柔地在苏丹墀唇上摩挲,又很快地放过了她。
“等我回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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