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的作用下,男男女女们在舞池里疯狂跳动,随处可以看见拥吻在一起的男女,苏丹墀一路穿梭于其中,只觉得头好痛。
洗手间人不少,不少人站在这里抽烟,苏丹墀晃荡进去,抱住马桶吐了出来,吐出来后觉得舒服了很多,整个人都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走出来,在洗手池边用漱口水漱口,然后打开水龙头,给自己浇了一脸的冷水,这样一番下来,总算恢复了大半的神智,看着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潮红,眉眼间都挂着水珠,忍不住自嘲起来。
这算什么,借酒消愁吗。
没意思。
就在她甩甩手,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有人走了进来,原本这里人来人往并不稀奇,只是来者进来后,就往她身边一杵,让她想不注意都难。
那人比她高上一个头,苏丹墀抬起头望去,从下往上,薄薄的嘴唇,纤细高挺的鼻梁,架在鼻梁上的黑色眼镜,镜片后一对琥珀色的眸子,此刻这双眸子里正映着自己的倒影。
是银河。
可是,苏丹墀就像没看见她一样,径直越过她的身子,取了纸巾,低下头来,认真擦手。
银河有些局促,她站在苏丹墀面前,苏丹墀却假装没看见她,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
过了一会,苏丹墀终于淡淡问道“你来做什么”
“是柏”好不容于等苏丹墀开口,银河差点就要实话实说,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剧本不是这样的“你有一封信,地址还填的那里,我给你送来。”
说完,银河立马递上信封,余光悄悄观察着苏丹墀的脸色。
“嗯,谢了。”苏丹墀接过信封,放进包里,转身就走。
银河跟在她的身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像只跟屁虫。
出了洗手间,苏丹墀有意走得快了几步,穿过拥挤的人群,发现这条小尾巴还一直跟在身后,怎么也甩不掉。
她突然转过身来,看着银河的眼睛“你想做什么”
银河被她一个转身弄得猝不及防,差点撞上她,她稳了稳重心,想了半晌,开口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根据柏桥的描述,苏丹墀此刻应该是”酩酊大醉“、“神智不清”的状况,可眼下银河亲眼见了,这哪里神智不清了,她脑子清醒得很,清醒得还知道推开银河,将她拒之于千里之外。
作者有话要说算了直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