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中艰难爬出来,白色的衬衫被重重的献血浸透,尽管知道了对方有愈合的天赋,但看到她这般浑身浴血的模样,苏丹墀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她正朝着自己跑来,沾血的银色的发丝在空中飞舞。
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看见了自己的车,便选择不惜一切代价朝自己奔来。
银河跑到她跟前,很快上了车,一进来便看见了满车的玻璃渣,和同样一身是血的苏丹墀。
“你怎么来了”她问道。
可她话音刚落,便遭遇了猛烈的枪击,抬头一看,竟然有好几辆伪装过的军用皮卡车在朝她们射击。
“你趴下”银河一边对着苏丹墀大喊,一边朝着驾驶位挪去“你在下面”
她用自己的身体做掩护,一把将苏丹墀从扶手箱上面推过去,塞到副驾驶,让她蜷缩在座位下面,自己则坐上了驾驶位,冒着枪林弹雨,发动了早已被射得千疮百孔的车。
子弹打在她身上、脸上,留下了一个个弹孔,她仿佛感知不到痛苦,咬着牙,猛打方向盘,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急转弯,朝着皮卡车相反的方向逃去。
可她没想到的事,掉头后依然遇到了包抄的车辆,那些车上架着轻机枪,无情地朝着她们扫射。
脸上的血实在太多了,银河快要看不清路了,她在苏丹墀的扶手箱里摸出了墨镜,用衬衫的袖子擦擦眼睛,戴上了墨镜。
“出城”巨大的枪声轰鸣中,苏丹墀大喊。
银河没有回应,她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将方向盘一打,朝着最近的南门奔去。
御风和愈合催动到极致,愈合让她身上的弹孔迅速愈合,新生的血肉将嵌在肉里的弹壳挤出来,造血功能也被催动到极限,这让她能在不断中弹的情况下依旧维持身体的平衡,不至于因为瞬间大量失血而晕厥。御风则催动高密度空气护着油箱,让油箱不至于被打爆,同时,大风带来巨大的推力,让这辆小破车以超过两百公里的时速在城内疾行,她全神贯注地关注着眼前的路,哪怕在逆行,也不会撞到其他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