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
两人找了家很小的情人旅馆,这种旅馆鱼龙混杂,很大一部分都是失足妇女来这里做生意的,客人的隐蔽性很重要,一般没人会去注意是谁来开房,服务员们不管看见什么重口味、奇怪的客人,都见怪不怪。
到了简陋的房间,两人吃完东西,苏丹墀从塑料袋里掏出一盒东西,起身把银河拉到了洗手间。
银河不知道她要干嘛,但还是很配合地跟着进去,一进洗手间,苏丹墀就扒下她的夹克,开始解她的衬衫纽扣,银河身子一缩,苏丹墀把她固定住,不让她动。
好在,苏丹墀只是把她领口的纽扣解开而已,然后起身去试热水。
“这是做什么”银河问道。
“染头发。”
银河听了一惊,坚决拒绝“我不要。”
“没得选,”苏丹墀不容她反抗“你银色头发太显眼了,太过引人注目。”
“我以后每天都戴帽子。”银河尝试着和她打商量“全部扎上去、盘上去。”
“不行。”苏丹墀一口拒绝“相信我,把头发染黑了,谁都认不出你来,这样最保险。”
银河还欲挣扎,头顶却被苏丹墀轻轻拍了拍“乖,等以后风头过了,再染回来。”
银河到了嘴角的反驳,现在被她生生吞了回去,看得出她脸上那叫一个不情不愿,但她也没有继续反抗挣扎,应该是认命了。
洗手间里有小凳子,银河坐在上面,苏丹墀开始给她用泡沫染发剂染头发,这一盒染发剂生产出来都十几年了,价格非常昂贵,是西方王国的进口商品。
本来怀疑这十几年的老东西,效果应该不怎么样,可当苏丹墀给银河冲完水,她仔细一看,这染的黑色竟然像模像样。
苏丹墀替她吹干了头,抬起银河的脸蛋一看,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银河黑发的模样,不得不承认,人长得好看了,什么发型都能驾驭得住。不同于银发时那种冷清的疏离感,黑发如瀑,显得她愈加唇红齿白、秀美精致。洗手间灯光的照耀下,她的皮肤白到近乎透明,隐约可以见到肌肤之下细微的毛细血管,这让她比起从前,更像一个冰雕玉琢的娃娃,多了种女孩独有的孱弱感。
苏丹墀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触了触她的脸“你是不是失血过多了这么白”
银河微微扭过头,去看镜子里的自己“不是一直这样吗。”
苏丹墀松开手,收回目光,刻意不去看她,“希望不要褪色。”
银河伸手摸了摸头发,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有些惆怅。她不喜欢黑发,不对,应该说是不喜欢黑发长在自己头上。
苏丹墀洗了手,出了洗手间,拿了把剪刀进来。
银河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是干嘛”
苏丹墀俯身,半蹲在银河面前,拿起剪刀开始在她额前比划“剪个刘海。”
“可以不剪吗”
“不可以。”
银河抿了抿嘴,没有再说话,任由苏丹墀自己的头发。
过了十分钟,苏丹墀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作品,她给银河剪了个刘海,落在眉毛上方,居然奇迹般的还挺整齐。
苏丹墀站起身,满意地点点头,现在的银河,和以前的形象相比,完全变了个样,就算是余宙柏桥站在这里,也不一定能一眼认出她来。
“很好。”苏丹墀拍拍手,把剪刀放在洗手池上。
银河始终抿着嘴,脸上既没有很开心,也没有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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