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质问,顾归尘却没应话,他笑容不经意间又灿烂了些,左手死死锁住对方的双腕,右手却轻柔抚过洛朝耳后的碎发洛朝又一激灵,简直想张口咬人。
顾归尘却不紧不慢开始解释
“你知道各大城池,为何都有我的悬赏告示,却无我的画像吗”
他顿了顿,笑容温柔如水,说出来的话却相当违和“因为,绝大部分能将我看清楚的人,都死了。”
“贺任韦,是条为数不多的漏网之鱼其他极少数未死的人,则不会在意这点赏金。”
他不知何时,又抚上洛朝的额前发,手指竟穿过发根,轻柔无比地一路梳下去洛朝特别想打颤。
他一边缓缓梳理对方散乱的发,一边又在人耳边柔声道
“能把我演得这样像,还急于用钱,除你之外,不会作他想。”
他语带笑意,明明声音温和得紧,却莫名透出股霸道之意“洛九陵,你该同我回去了。”
见到对方控诉式的眼神,且用黑白分明的眼死死瞪着自己,顾归尘再度轻笑
“嗯,你在想,回哪里对吗”
他双眸微敛,缓缓道“自然是回云麓啊。”
一面又揉揉对方的脑袋,语气更像哄孩子了
“你不是还要在那里修行念书么”
“我托过了应师兄,学籍都已给你办好了。”
顾归尘笑得露出点雪白的齿,一时间,柔和灯火下,皓齿红唇,显得艳丽无双。
他此刻的欢喜发自内心,谈及学籍一事,竟已完全忘记
数月前,他是怎样一脸冷漠强硬地用剑抵着云麓招生主管的脖子,强迫脸色煞白的对方在名录上写下“洛九陵”三个字。
而后,待整座云麓山都得知“洛九陵已死”之后,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又是如何震惊复杂。
因此,不过半月之后,“云麓顾长思深受情伤已疯”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云州,甚至隔壁好几个州。
不料,几乎被他环在怀间的少年听言后,只用一种古怪诡异的目光盯着他那眼神很像看傻子的眼神。
洛朝这时心里在想妈的,我是有病才回去再念一次书
这一世,即便仍要依靠书院、以求个庇护挨过菜鸡时期,也不可能再用纯粹的学生身份进去的好伐
难道每天五更起床练晨课,各种念书学武被先生们教训还不能睡早觉不能随便吃东西这种日子很幸福吗
何况,老子本质都是个满级大号了,重刷一遍基础功课还不能随便跳级很无聊很难熬的好伐
所以念书是绝逼不可能再念书的
洛朝心里嘀嘀咕咕腹诽着,不意顾归尘竟像再度看懂了他的意思,于是又低笑道
“哪怕重来一次,也不能不念书的。”
洛朝听言后满眼嫌弃,心底绝对不认同这话。
而顾归尘注视着对方无意流露的、格外丰富的种种微表情,一时心情竟出奇好,他抬起袖子,轻柔而细致地擦拭洛朝脸上方才沾染的血迹
“你现在还小呢。”这下不止是语气,连表情动作,都完全是在哄孩子。
“人之一生,如同树木花果,要经历蛰伏、发芽、生长、开花、结果越过任一阶段,都会留下缺失和遗憾”
“新的一生,为何要抱憾而活呢”
话间,洛朝的脸已经被擦干净,顾归尘便再度揉揉他的头,直视他的双眼,眸中笑意一时越发璀璨“好了,同我走吧。”明明语气柔和,意思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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