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结果
唉,我看还是早点认命吧。
不料,最先撑不住的并非三人中的任何一个,而是洛朝的笔那笔尖饱受折磨,已经完全岔毛了,用不得了。
洛朝一见,顿时心生愤怒,右手不自觉握紧,骨节作响间,笔杆竟咔吱一下被捏断了,他脸色沉沉,冷声吩咐岳书棋再拿一支笔来。
结果岳书棋未有动作,戚七却打着哈欠表示没了,方才那支就是最后一支。
洛朝气得一把撕烂了眼前那张画满阵图纹路的白纸。
岳书砚看对方那怒气喷发的样子,犹豫几秒,还是小心翼翼凑过去,给人斟了杯茶,瞥眼瞧见洛朝颤抖的右手估计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连续不间断画了太久的图,劳累到抽搐的。
他很感慨,但也同样无计可施,只能语带悲痛不忍,郑重其事地又一次劝道
“公子啊眼下整个城的人都没有办法了,为了咱们的命”
他直视洛朝,眸光格外真诚
“你不若就从了吧。”
洛朝听了一个怒火冲顶、直接一脚踢翻桌案,成摞的演算纸便轰隆倒下,其上墨迹皆密密麻麻,满室混乱飘飞中,他怒吼
“从你个鬼”
“要从你去从”
岳书砚给骇得后退半步,心里嘀咕道
我倒是想去呢,可人家也不要啊
洛朝仰天怒骂顾憨憨足足一刻钟,刚稍稍平息怒火,却见岳书棋又八卦兮兮凑上来,问着
“欸,公子,你和云麓那位,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洛朝立马斩钉截铁暴喝道“敌人”
谁知另外三人听言都一脸不信任,戚七甚至还胆大包天“嘁”了一声,他们心里都在咕哝
谁信谁是大傻子
传言我们可都听过了
合着这几天您经常夜半外出,昨儿还一天一夜不曾回来,就是和人家去月下私会了啊
噫,而且每次回来,您都一副被榨干的样子呢
还有什么,喂粥喂糖葫芦
真是太腻歪了
比起戚七这个小孩子,或者岳书砚这个对断袖分桃事不甚了解的传统好兄长,还是深藏不露的岳书棋想得更多更乱些,并不由忆起傍晚时分,洛公子刚回来时的模样
别的地方都正常,只一点,他的双手被锁链铐住了。
后来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才解开,总之为此窝在内屋好几刻钟不曾出来。
岳书棋回想起某些不健康的图本,轻嘶口气,心道
嘶玩得这么刺激的吗
难道,洛公子就是因为受不了了才一怒出走
洛朝并不知道,某个小姑娘的思想已经歪到爪哇国去了,但他也在回忆并思索,主要想不明白的还是
怎么偏偏这次,憨憨发了如此大的疯
凭良心讲,比起上次逃走时,他留下的“一片狼藉”,这一次他压根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
前思后想的,他总算找出了一点头绪
难道是因为铃声
其实,上次日落不曾响铃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洛朝当时根本没跑远,离顾归尘不过一墙之隔,这是个“灯下黑”。
本来,洛朝以瞳术骗过了人,又施展隐身术法离开糕点铺子后,是预备要立刻跑路的。
但转念一想不对啊,很快就要到日落了,眼下逃了,不久后又要再逃一次,不太划算啊不如,再拖一拖吧。
转头又看见那憨憨愣着定在街上,老半天后才找了个地方坐下不动了,他感叹几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