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进门槛,就忽听得茶馆中央传来一声惨痛悲切的哭嚎,震得天花板都恍惚中摇了几摇,细听去,这个不知姓名的人竟在哭喊
“爱情啊我不懂爱情”
洛朝眼里的疑惑感更重了,连岳书砚三人也表现出了十二万分的好奇。
四人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各自支起耳朵,眼神也不时向场中央瞥去
却见,那个哭泣哀嚎者,被一众魔修包围在中间,隔着厚厚的人圈,根本看不清他的具体样貌神情
只能见到,人群里杵着一柱十分显眼、气氛完全不搭调的糖葫芦架子。
又听那人嚎叫
“我十五岁拜入师门,摸爬滚打五十来年,才混了现在一个小职位,从没姑娘看上我,是我不配”
“我不配有道侣,我不配有爱情”
“我更不配懂得,什么叫满含爱情的糖葫芦”
“是我蠢是我活该被打”
说完这番话,他又抱头痛哭,哭完一场,再继续诉苦,说的无非是,他这些年在尔虞我诈的修真界里,过得如何如何凄惨孤独围坐在他身边的魔修们还纷纷出言安慰
没事没事我们都一样
都什么年代了,杀人夺宝提升修为才是正经事儿
修为一高,什么美人都不缺
谁他娘的懂个狗屁爱情
所以说正道修士就是恶心
天天谈情说爱也就罢了,还搞出什么不惧艰险、万里寻人的戏码你当你是话本子里的主角吗
更让人气愤的是,一个脑子里只有小情人的疯子剑修,还他娘的修为比咱们都高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都欺压到咱们魔门的后方地盘上了,俺们还只能忍气吞声
一片群情激愤中,各种对着顾归尘、以及他的小情人而去的辱骂之词层出不穷换了几百个花样把人按在地上骂。
坐在角落里的几人听了,都不由自主把目光瞥向洛朝果然,公子越听脸色越黑,锅底都没这黑。
且听了几刻钟,四人也多半搞明白到底发生何事了,简而括之一根即将要化的糖葫芦引发的血案。
不料,这群魔修骂了足足半个时辰后,估计也骂够骂累了,竟都转而开始灰心丧气吐苦水,甚至抹眼泪。
他们为之感到悲伤甚至绝望的都是同一件事情
找不到人啊
整座汉石城已经被底朝天掀开好几遍了还是找不见人啊
顾长思的小情人,你究竟在哪里啊
其实不止这处茶馆,眼下已过了子时,全汉石城找了大半夜,却连个人影也没见到,纵然心底万分不愿意,可他们也不得不承认了
可能,永远也找不见人了
因为,顾长思的小情人,极有可能根本不在城内
换言之,大家伙儿离死不远了
城内到处都有相似的哀嚎
“哇大爷我还不想死啊我埋在宗门大殿老槐树底下的灵石还没花完,我不能死啊”
立刻有人啐他“呸你现在说出来,还轮得到你去花”
谁知那人还是哭“哇反正大家伙儿死定了,我说不说又有何妨”
哭完又喊“哇顾长思的小情人你快出来啊”
“我给你磕头下跪了,你就行行好出来吧”
这一声哀恸哭喊,直接引出场内所有人对死亡的恐惧畏惧抗拒,众人顿时痛哭成一片
“哇出来吧求求您了爷爷欸您只要出来,我给您当重孙,给您做牛做马”这是讨饶型。
“哇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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