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专心致志做自己的事情,把一切来自洛朝的噪音都当作耳旁风,统统过滤掉。
洛朝也是稀奇了说你是包子,你还真的一点气性都没有啦就任人搓圆捏扁啊
“哎”他揪一揪顾归尘的头发,试图把某人的注意力从梅枝上夺过来。
但顾归尘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他,更不在乎自己的头发,只专注于修剪面前的花枝。
洛朝没法子,干脆一把抱起对方眼前的花瓶,还转身将眼瞪过去;
顾归尘皱一皱眉,放下手里的剪子,表情有些不耐烦,一个意为“有事就说、没事滚蛋、我很忙”的眼风刮过去;
洛朝愈发抱紧了插着梅花的青瓷瓶,笑嘻嘻问“你是不是真的咳脑子坏了”
否则,怎么都不会生气的
居然我说什么就做什么、一句话都不反驳你这家伙何曾如此乖顺过
哦不,应该说,从来没有乖巧过
什么强迫喂药啊、禁制啊、锁链啊强硬得和现在一个天一个地的。
温顺这种词一辈子也不可能套在你顾归尘身上吧
洛朝见人没出声回答,竟更加凑近对方脸庞,乌溜溜的眼里满是好奇的光,简直想把人脑壳敲开,看看里头装的是啥。
于是,顾归尘不轻不重一掌呼开了他的脑袋,还趁人不注意,翻手夺过花瓶,安顿到桌上,继续专心剪自己的枝,一边还出声赶人走“你看你的书去。”
洛朝“”
完了,顾丽丽真的傻了。
不然他就是个,有受虐倾向那种可是,哪怕他有的潜质呢,也没道理尽给我使唤啊
洛朝百思不得其解,一开始可着劲儿欺负人的愉悦感都散了大半
嗯,所谓欺压人的快乐,就来自于受欺压者那含恨忍辱的气愤表情可是,顾丽丽居然没出三天就完全适应了,神态似老僧入定,佛陀雕塑一样这还有任何快乐可言吗
唉欺负不动啊
他盯着顾归尘细致非常地修完那株新摘的梅花,完工后甚至露出一丝成就感十足的微笑,而后马不停蹄,继续下一项杂活儿了
他不由感慨
真田螺姑娘都没你这么任劳任怨的也不会有你这样淡然
你果然是脑子坏了啊
其实,目前城郊驿站中,觉得顾归尘不太正常的,绝不止洛朝一个
应欢欢义愤填膺
师兄怎么还不抡起剑,照着那个姓冷的脑袋上敲下去我看敲碎了才好呢
那个该死的姓冷的,居然敢把师兄当下人使唤
我呸你的浮月宫少主,不得已给你点颜色了,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她非常不能理解,师兄为何不反抗
要知道,最开始,姓冷的也试图刁难过师兄,但自从某次师兄一言不合就拔剑以后,姓冷的就再没主动前来骚扰过。
连一众冷未离的暗卫们都深感奇怪
一是,少主经常无故赶走所有人,就留那个顾长思在屋里头,两人也不知在干嘛,还有吵吵闹闹的声音传来;
二是,少主竟然忘记曾差点受重伤一事,敢再度指使顾长思打杂而且,更怪异之处在于,那位冰山一样的剑客,竟似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半点声气不吭,全部要求都应下了
这两人都转性了
深深为自家师兄抱不平的应欢欢,最终找到楚南风和自家哥哥,一同商议如何解决。
三个人七嘴八舌讨论了一番,最后得出了如下结论
一切,都是为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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