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如何猫爪挠心一般好奇,这两姑娘都知道非礼勿视,偷看人家谈情说爱是不道德的,咱磕到一点糖也就够了,赶紧走吧。
她们踮起脚尖,飞一般溜了,动作快得顾归尘也没发觉,毕竟他此刻,全部注意力都在怀里的少年身上。
他柔声哄了许久不见成效,已经拖着人在回廊上走了老长一段路,难免感到心累,低头看见洛朝皱成一团的、苦兮兮的脸,叹着气问了句
“你都几岁了,还这样”
不料,洛朝半寐着眼、从对方怀中抬起脸来望人,眸中泪光闪闪,故意苍哑了音色,声线颤抖道
“我一千多岁了”
“早老得走不动路了”
”归归,你要敬老,懂吗”
顾归尘简直给人逗笑了,他想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说实在的,他压根没法把眼前这个赖床的混吝懒蛋和前世那位九陵帝尊联系起来那个高居苍穹的人,只见于史册逸闻便是偶尔从旁人口里听见一个更接近真实的帝尊,比如闻歌曾叙述过的某些事,其人听来,也多半端雅清贵、宽和从容,又或者,疏离渺远、亦幻亦真
而眼前这个就是一个耍无赖的孩子啊
他纤长的手指薅着洛朝松软的头发,转念又想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没有那么遥远了。
若是真和传闻中差不离,他反倒不知该如何同人相处。
顾归尘待亲近之人,性子缄默温和,约莫是小孩子最喜爱的那一类大家长,实际上,和成人相比,他往往同心性直白单纯的孩子更能相处得来;
成年人间来往时,话里少不得藏点机锋,人情世故须练达,言笑举止、话深话浅皆须有度他理会不来这些事情,更猜不透旁人话里的弯弯绕绕,常常冷着张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自然不讨人喜欢。
至于洛九陵,他看不透归看不透,不懂得归不懂得,可同人相处起来,却往往放松且自然毕竟,对待一个性子恶劣的少年人,拿出包容的兄长态度,总是没错的,何况他本性就宽和,往深里追究,甚至格外护短,对外人和自家人,必是两套不同的标准。
当然,此刻的他尚且没有意识到
洛朝早已被他划拉到“自己人”的范畴里去了。
至于,所谓“自己人”,是解作“很亲近的人”,还是解作“属于自己的人”,他心里更是一团朦胧。
不过,他这人总是本能超越思维,行动快过理智,无论意识清楚与否,他都能仅凭直觉,做出遵从内心的行为。
比如现在,他连拖带抱地把人拉去了后花园,找了个阳光最好的亭台,将人安顿下了。
还寻出一件羊绒白狐毛的披风,给人从头到脚囫囵裹好,一面将随身备的小点心什么的都拿出来在石桌上摆了盘,茶具泉水亦是随身备着,因此当场陈放出来沏热茶。
洛朝就啃点心吃茶晒太阳赏花,心里勉强被安抚到了,终于不再哼哼唧唧。
他吃得胃里稍撑,便很自然地在园子里溜达消食,到处蹦跶甚至打滚儿顾归尘看了表示欣慰,总算活动一下了,他又不是花栗鼠,干什么要冬眠呢
洛朝是个想一出、来一出的人,他平日只窝在屋里,觉得懒塌塌地很惬意,如今被人强拉出来玩耍,又觉得一个小园子玩得不够尽兴不够他撒丫子驰骋的。
于是,蹦回顾归尘身旁,扯扯人家袖子,笑得阳光灿烂,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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