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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寄望(一百一十九)(第3/6页)
    没有文字或书籍记述他。
    乔晟无意间敲了下演讲台,“我在此冒昧地提醒一句,诸君或许直到现在,也未曾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们在抢救一个将死的人。”
    他肃了眼神,语气笃定而不容置疑,“既然是临终抢救,那么,任何含有危险性的疗法,都应当是被允许的。”
    场间许多人陷入深思。
    乔晟以这样一句话总结陈词
    “我申请对患者进行强制性精神引导。”
    会议结束后,众人抱着资料散场,而施缘找到乔晟,直言道
    “你的做法,违背了心理咨询领域的基本道德。”
    乔晟摇头失笑,没有生气,神色宽和,仿佛真是一位对小师妹的天真抱有充分理解的长兄。
    “行医者,本就游走在道德的边缘。”
    “你选择挽救生命,还是坚守你的原则”
    施缘一时失语。
    她很难理解,一个出身优渥、家教良好、外貌温润俊朗、气质端正严谨的青年学者,会提出如此反人性的治疗方案
    所谓强制精神引导,所谓记忆重构说得通俗且难听点,就是利用病患的失忆弱点,引导他接受心理医师给出的错误讯息。
    先从小的细节开始,对患者进行心理暗示
    比如,病人前来进行诊疗时,医生拿出一个崭新的杯子,说这是你昨天落在此处的。
    患者自然会惊讶,因为实际上根本没有这么一个杯子。
    但医生反复强调,说你昨天就是用这个水杯喝水的,一番温和的争执后,一定是记忆本来就有问题的患者先退让,大概会说
    “哦,是吗看来我的记性越来越差了。”
    这时候医生及时埋下心理暗示“你的失忆症肯定加重了,不仅限于遗忘人的名字和容貌了。”
    引导是循序渐进的,最终会逐渐扩大为,对患者过去记忆的篡改
    比如,医生在访谈中,特意提及曾了解到的、患者的某段过去,却故意修改了其中一个情节。
    患者一开始会反驳“不,我明明记得不是这样的。”
    但患了选择性失忆症的病人,天然处于劣势,病人自己说出的话可性度更低,反复引导,再辅以患者的亲人一同劝说,最后,患者定然会怀疑自己
    是我记错了吗
    当他完全信任医生说出的话之后,这段记忆就成功被修改了。
    用乔晟的话来讲这是记忆重构,能完全消除病人脑海中的负面情绪,让他在漫长的精神引导中,逐渐被虚假的信息渗透,笃信医生描绘出的一切美好过去都是真实的。
    其实,对意志坚定的人而言,要引导至能修改记忆的程度,非常困难,因此乔晟不惜提出方案
    “必要时,可以使用致幻类药物,进行催眠和控梦,以此辅助记忆重构。”
    因为梦对人的记忆是有反作用的,有一些现象表明,很多人会觉得自己正在经历的某件事情,曾经于梦里发生过,或者反过来,某个梦仿佛是过去记忆的重现。
    用催眠手段辅以药物,对病人的梦进行引导,从而加大医生描绘出的“真实记忆”的可信度。
    施缘一旦想起“致幻药物辅助”这点,心中就升起冰冷的愤怒,“这是违法的”
    乔晟无所谓地笑了一下,“在icu里,对危重病人使用的麻醉药和激素等等,很多都是违禁药品,你觉得那也是违法的吗”
    施缘刚想有理有据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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