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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寄望(一百二十一)(第6/6页)
    么样的衣服吗
    更深层的含义是我不知道我是谁,或者,我不知道我属于社会的哪个部分。
    服装,是人之社会性的一部分体现。
    施缘曾经沿着这条路展开过某些心理疏导
    如果患者在社会中找不到归属感,那么,引导他择定社会中的某个群体,并融入进去病症不就能痊愈了吗
    但在过去数月的接触中,施缘发觉此路行不通
    因为,关于“我属于哪里”,或者“我是谁”,这样的问题,一定需要患者自己给出答案,没有人能来替他做选择。
    问题是,施缘在有意引导时发现他从心底抗拒融入,甚至恐惧融入任何一个群体,他始终无法给出笃定的答案。
    她不能理解这种心态,因为人性本质,永远在寻求归属感,从家庭到社区、到国家没有任何人能在孤岛上独立存活。
    若真的与世隔绝,那此人一定会丧失语言交流、社会合作等等人类独有的能力,换言之,生于长于且死于孤岛上的人,几乎可以不称之为“人”,而和动物无异。
    于是,彼时施缘从这份日程表里,发现了一条或许可行的治疗途径可当路走到一半时,她发现,最初的问题仍旧没有解决
    症结,也就是病因,到底是什么
    选择性失忆的病状,和他不能找到社会归属感,这两者之间有关联吗
    此外,他又为何要始终抗拒融入某个社群毕竟,这有违人类天性。
    施缘一直在试图找出答案,她觉得日程表是一个重要线索,而她现在之所以问起“四年前自杀事件”,则是因为,就在那之后,病患开始断绝一切社交活动,当然也不会再诞生新的日程表。
    她怀着试探心态问出这个问题,却没想到青年坦诚非常,可答案却出乎预料
    只是个误会
    洛朝笑容和煦,“因为状态不好我那天上午,仅仅是想去外头散散心,后来,却在社区公园的一棵树下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居然已经到了第二天清晨。”
    “他们差点以为我死了,报警后,又动用私人力量,在整座城找了一夜。”
    “我却慢悠悠吃完早餐,又在公园榕树底下,听鸟儿唱歌直到傍晚,回家后看见门外站满了警察。”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应该在思考还能说点什么,发觉想不出来后,便一歪头,神情甚至有些俏皮,轻笑着,“嗯这大概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很好笑,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接近日七算是把昨天剩的字数也补上辣
    评论明天现代篇收尾结局后回复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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