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边上只不过门是合上的,且从外头落了锁。
转头望去,发现顾归尘仿佛没有动作过,依旧直挺挺跪着,只是原来面对的人变成了一个个冰冷的牌位。
冷风从门隙与窗缝间强挤进来,吹动了供在牌位前的香烛火光,除这一点光芒外,整座祠堂全隐在暗色里。
洛朝怔了一会儿,最终走到顾归尘身畔,就近蹲下,和他平视还好,这双眸子尚显清澈,只眼底蕴着点委屈哪怕已经发生了某些事,也不是那类最糟糕的。
毕竟,跪祠堂之举,总能让人联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不过他还是感到不放心,便扭头将整齐排列的众多牌位逐个梭巡过去,发现里头确实没有顾霖铃和顾西游的名字,才稍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左边一扇窗户处,传来轻微的叩响。
“嘎吱嘎吱”居然有人在撬窗子。
洛朝这才意识到,此间的门窗全是闭锁的,只怕屋外还有禁入禁出的阵法如此看来,顾归尘应当不是主动来跪祠堂的,而是被关了禁闭。
可是,他得做出了什么事情才能惹得顾霖铃也发火,忍心叫他半夜里跪祠堂
尚在心里猜测着呢,左边撬窗子的声音停住了,从外探进个脑袋来竟然也是个熟人,白芍。
她双手作喇叭状,悄悄地唤“长思,过来,现在外头没人啦。”
顾归尘立马环视四周,确定没有旁的动静后,才做贼一样跑过去,也压低声音问着“十三哥哥也不在”
“你放心,一个人也没有人,我哥哥拿灵器测探过啦。”说着,白芍翻窗子进来了。
洛朝这才看见,外头还站着一个人正是白芍的亲长兄,白束,前头还帮着治醒了误服金芦花的顾归尘。
三个人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许久,半刻钟后,也不知谁做了决定,将白束留下了。
白束换了一件红色的外衫,给自己施了个简单的易容术,装成顾归尘的模样,跪在祠堂中这伪装靠近了看,简直漏洞百出,可若有巡查的人只是从外远远地望一眼,也足够他们糊弄过去了。
洛朝紧紧跟着翻窗逃出祠堂的另两人,心底十分好奇他们这是要去哪儿
两人走到后院一处僻静墙角,顾归尘脚底轻轻一纵就扒上了墙垣,同时白芍开始念穿墙的遁术咒语。
洛朝则咒语都不必念,一步就跨了过去。
结果走出院外的一刹那,就迎面直直对上了候在外头的顾十三。
洛朝“”
哦豁,完蛋。
这是被抓了个现行啊。
顾十三手里托着个烛台,此刻正将之往上举,刚好照亮了在墙里头探出半个身子的顾归尘。
他一张好看的脸被烛火映得半明半暗的,努力挤出的笑容里难得透出了讨好之意,怯生生叫了声极好听的十三哥哥。
顾西游只回以冷笑,叱了句“还不给我滚下来愣在上头做什么”
顾归尘立刻身手麻利翻过了墙,而后就缩着肩膀蹲在墙边,也不敢抬头看十三,整个人灰溜溜的,瞧着十分没胆气。
这时候白芍恰好念完了咒,一瞅见外头形势,抹脚就要溜,自然就被顾西游一把给逮住了
“还想跑”
“我告诉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我顾十三当年翻墙逃家去外头耍时,你们几个还在娘怀里喝奶呢”
最终,三个人全被抓住,排成一排站在祠堂侧边,接受顾十三的审问
“大半夜的,都出去做什么,全给我老实交代了”
作者有话要说orz,我终于更了为什么蠢作者最近的作业介么多泪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