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
“可恶”从石柱的方向传来了你听不懂的话,原本还对你虎视眈眈的壮汉和小姑娘一愣,立刻丢下你拔腿就跑。
你
今天蒙逼的次数真的很多。
矮子的身上开始溢出剧烈的气,与之相比刚才的进攻不值一提,他的躯体突然被红白相间的防护服包裹,他的嘴里又吐出了未曾听闻的语言“我要把痛苦还给你。”
“罪无可赦之人”
他的胸前凝聚起一抹白光,缓缓上升。
“还有点意思。”你有点感兴趣了。
“risg sun”
那团白光在一瞬间膨胀成一轮红日,迸发出不容忽视的灼热。
如同火山季的山顶祭坛一般的灼热。
看来硬抗会有点痛呢。你想。
飞坦眼睁睁地看着少年的身体上也同他一样突然就出现了类似防具的衣物。
那是一套看上去华而不实的铠甲,有着美丽的纹路和尚可的工艺,不知用什么材质制成,闪亮的有些奇怪。它如同古代陵寝里的陪葬品,披在坐镇大后方的国王身上、象征着王权的饰物,没有一个上前线的战士会选择连袖管和护肩都没有的铠甲,它仅仅只覆盖了前胸和后背而已,就像一件小马甲那样。
“告诉我你的名字吧。”金发的少年对他说。
地下拍卖会场所在的这栋楼的地表部分差不多已经废了,富兰克林和小滴站在楼外等待他们的同伴。
“差不多结束了吧。”富兰克林盯着有些焦黑的出口,热度都已经衰退了,只剩下高温所引起的普通火焰还在燃烧。“真是的,这家伙一生起气来就敌我不分啊。”
“之前有一次我想在旁边观摩,差一点就被干掉了。”小滴接话道,“啊,出来了。”
飞坦面无表情地推门走了出来,大门发出了凄惨的嘎吱声后终于哐当一声寿终正寝,他身上的黑西装已经残破不堪。
富兰克林和小滴没什么反应,一般发泄完怒气他们这个同伴的情绪也就稳定了。
下一刻他们就露出了见鬼似的表情。
那个金发的少年也走出来了,他看上去依旧西装笔挺,连编制精美的长发都没有散乱,像真的刚参加完拍卖会的客人一样光鲜亮丽。他看也没有朝他们看一眼,就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富兰克林皱着眉看向他的同伴,“喂,怎么回事,飞坦。”
“这不明摆着吗”飞坦有些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打不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