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哥冷静下来阿”
那是一个浑身缠绕着黑气的身影,那种仿佛全身浸染在黑雾之中的状态让他的一切都显得那般模糊。
但也并非看不清身形,那从身体中突兀地长出的尖刺,有着白骨般森然的色泽染着赤色的血液。
那个身影以一种一手掩面的姿态低垂着头,指缝间闪过的血色光辉尽展寒光。
而他的身边,几个身着黑色军装风制服的小少年们簇拥着他,不靠近的警惕着的同时,面露忧色。
“一期哥,不可以再暗堕下去了啊”
“一期哥”
“厚,怎么办一期哥在这样下去的话”
“再这样的话我绝对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黑色短发的小少年紧握住拳头,说着便拔出腰间的短刀朝那个黑雾缭绕的身影冲了过去。
“厚”
褐色短发的小少年一声大喊,也跟了过去。
“平野厚”粉发的小少年跺了跺脚,急得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只凭我们是制不住一期哥的啊”
“怎么办,怎么办”棕色短发的小少年脚步匆促地打着转转,想要冲上去帮忙却又犹豫着,“要不我去附近抓一个审神者过来”
“别去”艰难地挡下太刀的一击,黑发的小少年紧皱着眉头大喊着,“你忘了是什么害得一期哥变成现在这样了吗”
“可,可是,只有审神者才能压制暗堕啊”棕发的小少年被对方的大吼吓了一跳,却也坚持要把话说完。
“不许去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唔”喊话的一时大意,少年被男子一刀挑飞在地,反应过来时,那个身影已经追击过去了。
“厚”
“厚快躲开”
“危险”
“铛”两刀相撞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一个高大的身影举刀牢牢地架住了斩劈而下的利刃。
“喂,真砍下去的话,可有得你后悔的啊”嘴上说着,他猛地向上一顶,摆脱了对方的压制,帅气地耍了一个刀花,刀尖直指向警惕的看着自己的身影。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华丽地大闹一场就是了主公可是看着我的呢”一身白衣的身影,蓝色的披风在空中飘扬,如同飞鸟一般从他身后跃出,一面吐槽着一边对那个黑影展开了攻势。
“喂不许抢我的风头”黑色的长发在身后甩动,一身红衣肩披羽织的付丧神当仁不让地冲了过去。
“这是和泉守兼定另一个是也是付丧神吗”褐发的小少年跑到黑发的小少年身边将他扶起,一边看着交战中的三位思索着。
“平野,厚”
“前田,秋田,你们注意到他们从哪出现的吗”
“不知道。”粉发的付丧神摇了摇头。
“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和泉守大人,不是被抓住了吗”棕发的小少年同样摇了摇头,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但很快,他们便被紧张的战斗夺去了心神。
“一、一期哥”似乎是才从那一团黑雾中发现那个身影的样貌,付丧神们的身后突然传来对于他们而言异常熟悉的声音。
“退”
回过头来的几名付丧神这才注意到他们身后的不远处,几个人正站在那里目光严肃。
“厚、平野、前田、秋田你们”奶白色短发的小少年拉了拉身旁男子的衣角,有些紧张地往他身后躲了躲,却还是一一叫出了他们的名字。
看出了对方的紧张不安,平野轻叹一口气也不勉强亲近。
且不说对面五虎退身边站着的一看就是审神者,就是自己现在这一身暗堕标准的黑衣,又怎么好和哪怕是一家却没有暗堕倾向的五虎退亲近呢。
而且,那个审神者的身边,还有两名付丧神正警惕地看着这边,其中一位还是药研哥啊
在看到审神者就已经撇开头不理会的厚此刻却是一直紧张地担心着被两位付丧神围攻的兄长。
一期一振虽是太刀,但暗堕到这般严重的状态下早就理智全无,不然也不会对自己珍视的弟弟下手,面对同为本灵的一打刀一短刀两位付丧神的围攻,已经渐露败色。
随着打刀的一击重击,一期被甩到了地上,短刀付丧神迅速跟上,紧接着膝盖一顶将他压制在地,短刀横在一期的脖颈边,而下一秒,和泉守的刀刃已经横在了一期的脖颈另一边了。
伴随着三位付丧神之间的战斗结束,旁观的一众迅速为了上去。
准确的说是分成两拨围了过去,短刀付丧神那一边正警惕地看着握住刀刃,压制着一期的和泉守和太鼓钟。
但他们并没有动作,虽然担心一期会被碎掉,但同样他们也明白仅凭自己是压制不住一期一振的,与其放任他彻底暗堕,不如先压制再想办法。
不过看那一个个坚定的眼神,恐怕只要和泉守和太鼓钟有一丝要碎掉一期的打算,他们就算拼上性命也会阻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