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为他出了大事,刚止住了眼泪又流了下来。齐相好倒是嘚瑟上了,借机踹了张炭一脚。
张炭不明就里的瞪他“你踹我作甚”
“你还不将八弟放下来”他朝小雪衣那边努了努嘴,“没事也要被你揽出事情来了。”
张炭先看了看那边,复又侧着头看了看顾惜朝。
顾惜朝勉强的笑笑“五哥,我真的没事。”
张炭这才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撒开了手。
剩下的兄弟们已经围了上来,小雪衣红着眼睛把顾惜朝上下打量了一番,便扭过脸,秀眉一扬,对着张炭发起脾气“你干啥要那样揽着他多难受呀”
张炭也想发脾气,但眼前的人是他妹子,周围的人是他的兄弟,都不是能发脾气的人。他涨着一张又黑又红的脸,嘴角拉得老长。
顾惜朝忙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赖笑娥远远的走来,递给他一张沾了水的帕子,“把脸擦擦。”她说话的时候并不看着顾惜朝,说完后就抬起头,叫朱大块儿把人放下。「刺花纹堂」的人也跑了过来,看到人后,齐齐的惊呼了出来。
原来这个只剩半条命的人正是「刺花纹堂」的堂主罗郗,他的脸叫火熏的漆黑一片,仅有几面之缘的顾惜朝在情急之下,并没有瞧出来。
这算是件幸事。
他们一行抬着伤患,躲进了一家人去楼空的客栈。罗郗灌下了刀下留头抢回来的药,可还是昏迷着,巧娘稍微好些,喝了药就睡过去了。剩下几个受了伤的人,重的被送去歇息了,轻的就同「桃花社」一起守在大堂里,默默无声的低着头,谁都不肯吭声。
「七帮八会九联盟」的报复才来了一天,他们就损失了十来个兄弟,这还只是敲山震虎的第一招,对方的精锐未到,来得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可就是这群乌合之众也比小小的「刺花纹堂」强上许多,要不是有「桃花社」相助,此时他们恐怕连一个也活不了了。
还未到日落,客栈外面仍然是光亮亮的太平盛景,客栈里反而点着灯,烛影很幽若,微微的晃在人的眼眸底下,比不得外面照进来的灼光。
“咱们该怎么办”刀下留头愣愣的问。
张叹打量了一圈,发现绝大多数的人都在用一种很期盼的眼光看着赖大姐。他适时的叹了口气,将众人的注意引到自己身上,也不说话。他当然说不了话,但这一声叹气,却在无形中替大姐解了围。
赖笑娥侧着头,低着眼角,在那儿沉沉的想着出路。光洁的额头上有烛影在摇曳,顾惜朝望了她片刻,忽然想起了晚晴。他眼眶一热,避开烛光,看向半敞着的木窗。落日未落,秋风未及,这里自然不是末路。
“不能留在漳州了,”他把视线收回来,静静的道,“网子只会越收越紧,我们要在收网前闯出去,才有一线生机。”
小雪衣问“可我们要去哪呢”
张炭兴致勃勃的提议“这里离着大车店不远,咱们去找蔡水泽吧依照「黑面蔡家」的势力,抗住「七帮八会九联盟」也不难。”
朱大块儿笑了“对,对,老蔡不会见,见,见死不救的。”
他的笑点燃了众人眼中的火花,这火花噼啪的闪着,一下子就把烛光掩住了。
赖笑娥扬起眼眸,心下有些意动,但仍有些犹豫。
顾惜朝却摇了摇头“不妥。”他回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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