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白脚步不停,径直朝外走去。
金发的雄虫摇了摇头,叹气道“真难搞,s级的雌虫都这么顽固吗”
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揽住金发雄虫的胳膊“西里尔先生,军雌有哪里好的,硬邦邦又不懂情趣,哪有亚雌好呢”
西里尔微笑着拈起年轻亚雌尖尖的下巴,温声道“但他们忠心,从来不会在我背后搞些小动作,比如售卖我客人的资料”
亚雌瞬间白了脸,恼怒道“难道你怀疑我吗我真是看错你了”
然而他的愤怒却是外强中干的,连细细的腰肢都在颤抖。
西里尔冷冷地盯着亚雌看了一会儿,亚雌脸上厚厚的妆容几乎都掩饰不住他的慌乱。忽然西里尔笑了出来,复又甜蜜蜜道“我刚刚都是跟你开玩笑呢。”
亚雌勉强露出甜蜜蜜的笑容,依偎进他的怀里,西里尔的视线却穿过灯红酒绿,看向了敞开的大门。
蔺白嘴里的那个雄主到底是谁呢三年前蔺白来到自己的斗场,从此斗场里的擂主位子再也没变过。自己第一眼就看上了这个俊美却沉默寡言的强大雌虫,可是不管向他示好无数次,蔺白都视而不见。
能让蔺白三年来都无视自己这个优秀的a级雄虫,到底是怎样的一个雄虫呢
可真是好奇啊
打蔺白一进房门,秦云川就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气。
他冷淡地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坐。”
蔺白坐下后,似乎是感受到了秦云川身上的低气压,他微微低着头,眼睫半垂。
秦云川本来要说的话一下子全堵在了心口。他敏锐地感受到,蔺白身上总是裹着一层厚厚的壳,抗拒着其他人的接近。
然而在医务室里的那次,并不是这样的。
秦云川眯着眼睛回忆,那时的蔺白虽然侧身对着他,全身却是放松的,散发着丝丝缕缕不设防备的气息。像是一块明明很美味却不自知的蛋糕。
而不是像现在,即使面对着自己,却像是随时想要跑掉的感觉。
怎么反而更遥远了呢
秦云川抱着胳膊,他很想把包裹着蔺白的这层壳一点点敲碎,想看看里面那块柔软的蛋糕,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
只是,需要一个契机。
他紧紧地盯着蔺白的脸,忽然蔺白的眼皮颤了颤,像是要抬头,但很快又止住了。
电视里在放着关于秦云川壳子的事。
难道是因为这个
秦云川漫不经心地开口道“秦云川也曾经是我们的同学吧。”
果不其然,蔺白的眼皮颤了颤。
秦云川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渴,他控制不住自己嘴角的弧度,用近乎诱哄的口气说道“3s级的雄虫呢,哪个雌虫不迷他迷得死去活来的”
“你呢蔺白”
“上学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偷偷喜欢着秦云川有没有用你那下 贱的腺体去蹭他的手我可是知道的哦,有些雌虫会装着摔倒了,偷偷蹭雄虫的。”
“他有没有勾引你那种雄虫,可是会到处沾花惹草的”
秦云川觉得自己在这一刻分裂成了两个,一个唾弃着几十年的教养都喂了狗,一个却感到隐秘的快乐。
尤其是看到雌虫逐渐苍白下来的脸色,微微颤抖的嘴唇,喉结看起来脆弱极了。
他陷入一种近乎恍惚的快乐中,想要拥有,又想要毁灭什么东西
“够了。”
蔺白打断了他的话,深吸了一口气道“不会有的。”
秦云川怔怔地看着蔺白在白炽灯下亮得惊人的黑眸,对方寡淡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秦云川他是个真正的皇子。”
“我永远不会靠近他的。”
在这一瞬间,秦云川只觉得心里的东西涨到极点,这句话如同一根针般扎破了它,但并没有想象中汹涌澎湃,而是很轻灵的,发出“啵”的一声。
当那些东西涨破后,那总是催动着他做些什么的念头骤然消失,唯剩下海浪拍着细白沙滩般的悠长闲适。
秦云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愣愣地看着蔺白站起来,用那明亮的眼眸看着自己,随后缓缓弯下腰来。
干燥而温热的唇瓣轻轻碰了碰自己的。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背叛你。”
秦云川感觉自己有些轻飘飘的,好像喝醉了一般。
下一秒蔺白的话就当头泼了他一盆冷水。
“我向雌父保证过的,我会护你一生平安,秦允之。”
秦云川
艹
你给我把名字念清楚